人早安。”

    林风点点头，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了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惊呼。

    “大人刚才看我了！”

    “放屁，明明是看我。”

    “你们都别争，大人明明看的我这边。”

    林风的耳朵动了动，没回头。

    继续往前走。

    走到演武场边上，里面传来呼呼哈哈的练功声。林风探头看了一眼。

    几十个年轻人正在练功，有的练拳，有的练腿，有的练兵器。场边站着几个教习，大声吆喝着什么。

    有人看见林风，喊了一声：“大人来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向他，躬身行礼。

    “大人早安！”

    林风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继续练。”

    那些人却没动。都看着他，眼睛里冒着光。

    林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自从论功行赏那天之后，整个张家都疯了。

    每天有人找他请教功法，有人找他申请外族通婚，有人找他表忠心，还有人——想当他的亲卫。

    说到亲卫，林风想起昨天的事。

    张敬尧跟他汇报，说为了他身边亲卫的名额，有十几个人打起来了。打得很凶，鼻青脸肿的，有两个还打断了骨头。

    林风问他：“你处理了吗？”

    张敬尧说：“处理了。让他们接着打，打赢了的才有资格报名。”

    林风：“”

    他当时没说什么。

    现在看着演武场上这些年轻人热切的眼神，他忽然觉得，那十几个鼻青脸肿的，可能只是开始。

    他正想着，一个小女孩从人群后面钻出来。

    五六岁大，扎着两个小揪揪，脸上肉嘟嘟的。她跑到林风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想去摸他。

    “丫丫！”她身后一个女人慌忙追过来，脸色都白了，“快回来！不能摸！”

    小女孩的手停在半空，回头看她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林风看着那小女孩，又看看那慌张的女人，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他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小女孩的手。

    小女孩愣住了。

    全场愣住了。

    然后小女孩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