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不强求。但拿了功法，就得守规矩。”

    那些外族人互相看看，脸上表情复杂。

    有犹豫的，有害怕的，也有跃跃欲试的。

    林风没管他们。

    他看着所有人，继续说：“还有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着他。

    林风说：“从今日起，张家不再禁止族外通婚。”

    这一次，惊呼声比刚才还大。

    有人当场叫了出来：“大人，真的吗？”

    林风看向那人，是个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眼睛里全是光。

    “真的。”

    年轻人激动得脸都红了。

    林风接着说：“但有一个条件——看上的外族人，要带回张家确认。确认是真心之后，本座亲自下禁制。禁制种下之后，就可以成亲。”

    他看着那些人。

    “本座再说一遍——禁制是防人之心。只要你们找的人是真心对待你们，同时不泄露张家秘密，禁制一辈子不会发作。”

    那些人互相看看，脸上的喜色压都压不住。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林风看着他们，心里暗暗好笑。

    憋了三千年，总算能找外头的姑娘了。

    他清了清嗓子。

    “还有最后一件事。”

    广场上安静下来。

    林风看向张瑞桐。

    “张瑞桐，你上前来。”

    张瑞桐愣了一下，然后上前，站在香案前。

    林风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广场上的人都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林风开口了。

    “张瑞桐，你当族长多少年了？”

    张瑞桐低着头：“回大人，一百二十三年。”

    “你当族长一百二十三年。这一百二十三年里，张家孤儿营走出来多少人，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张瑞桐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风继续说：“本座查过了。这一百二十年来，张家孤儿营共收容本族孤儿二百四十七人。活下来长大成人的，九十八人。死在训练场上的，一百四十九人。”

    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