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过。但拔了一个，他们又建一个。汪家跟野草似的，除不尽。”

    林风冷笑一声。

    “野草？那就连根拔。”

    他看着张瑞桐。

    “明天开始，本座要你们做一件事。”

    张瑞桐连忙问：“什么事？”

    林风说：“把所有汪家的据点，全部找出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找出来之后呢？”

    林风的眼睛里，那点金光亮了一下。

    “拔掉。”

    他顿了顿。

    “慢慢的，一个一个拔。拔到汪家心疼为止。”

    张瑞桐愣了一下，然后跪下。

    “是！”

    清洗结束后的第七天，张家开了一次全族大会。

    祠堂前的广场上，九百多号人站得整整齐齐。没人说话，没人交头接耳。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

    林风蹲在主桌上，看着这些人。

    张瑞桐站在他旁边，张敬尧站在另一边。剩下的其余长老分列两侧。

    林风开口了。

    “都看着本座。”

    所有人抬起头，看向他。

    林风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扫过那些年轻的、中年的、老年的脸。扫过那些敬畏的、恐惧的、茫然的、期待的眼神。

    “这七天，死了五十七个人。”他说，“你们知道为什么。”

    没人说话。

    “他们背叛了张家。背叛了你们。背叛了本座。”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说，他们有自己的理由。对族规不满，对嫡系有仇，想出去看看，不想生孩子——什么理由都有。”

    他顿了一下。

    “但本座告诉你们——理由，不是借口。”

    “你有不满，可以说。有仇，可以报。想出去，可以走。但你不能勾结外人来害自己家的人。”

    他看着那些人。

    “勾结外人，就是背叛。背叛，就得死。”

    广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风继续说：“本座知道，你们很多人对张家有怨。规矩太严，练功太苦，嫡系旁系分得太清。本座也知道，有些规矩是该改改了。”

    张瑞桐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