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年货总共花了两天,把它们都放家里堆好后,水迢迢突然觉得空落落的。即使家里被各种红色的喜庆的东西装满了,她依旧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空落落的。
要是有个人陪她就好了。
她莫名地想。
这时候,水迢迢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果不其然看见备注“何聚”两个字,心里那点缺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
水迢迢接起电话,何聚的声音很快传出来。
“干嘛呢?”
“收拾屋子。”
“我来帮你啊!你自己怎么搞得完。”
“谁要你来了,我自己都收拾好了好吗?”
何聚在那头笑了,清脆的声音轻轻敲击着水迢迢的耳膜。
“好啦好啦,迢迢最厉害啦!”
水迢迢听着嘴角也不经意上扬,她随便在屋里走着,一边应着何聚的话,等她遛到阳台,往下一看,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花花的雪地上直挺挺地站着个人,穿着黑色大衣,围着围巾,被寒风吹得发型都乱了。
当然,这人是何聚。
水迢迢心里那点满足开心在此刻达到鼎盛,她欣喜地问何聚:“你在楼下?”
“诶?你咋看见的?”说着他抬头,正好与水迢迢对上视线。
两人都笑了,眼神隔着几米互相温暖。
“迢迢,”何聚的唇轻轻动了动,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水迢迢,随后,水迢迢清清楚楚地听见他说,“我爱你。”
青年不加掩饰的爱意伴随着屋里的阵阵暖风吹拂着她,心脏剧烈敲击着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给眼前的人回应。
但她只是弯了眼角,然后同样清清楚楚地说:“我知道。”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直到几分钟后,何聚被冻得忍不住跺跺脚,水迢迢才反应过来:“下面这么冷,要不要上来坐坐?”
何聚听见那句话简直开心得要飞起来了,但他只是故作矜持地咳了两声,然后说:“不了,影响不好。”
“现在嫌弃了?”
“对你影响不好。”何聚说,“我一个大男人,没事进你家里,让你邻居什么的看见了该怎么想你。”
水迢迢心里又是一软,连忙让他赶紧上车里暖和暖和,何聚听话地答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离年三十还有三天的时候,何聚回首都了。水迢迢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反正何聚在林城两人也只是打电话,可真的等到何聚上飞机的消息时,她却有点舍不得。
何聚那边一下飞机,这边就立马给水迢迢打电话了。
“我要走好几天呢,你不想我吗?”
“这才几天啊,老实在首都待着吧。”水迢迢笑着说。
“你好歹骗骗我……”
“好好,想你想你。想你又能怎样呢,你又回不来。”
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声比较远的声音。
“小刘,快,给我订最早的回林城的机票。”
“诶诶诶!你不说让我骗骗你吗!”
等到挂了电话,水迢迢嘴角还噙着笑,这就导致她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人呢。
“水……”
“迢迢啊。”维一和许糯一人一句地说。
“你这是……”
“又谈恋爱了?”
维一这时凑上来要看她手机:“我看看是谁啊?把我们迢迢的魂都勾走了。”
“你们都认识,何聚。”水迢迢没打算瞒着,把手机摊开给她俩看。
“我靠。”两人看完均是一声咆哮。
“你俩复合了?”
“啥时候的事儿啊?”
“怎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了吗?”
“等会,我什么时候说的?”水迢迢伸出一根手指,“还有,我俩没复合呢。”
两人听后又明显一脸的不信。
“都‘想你想你’了,还没谈呢。”许糯靠在沙发上阴阳着,维一趴她胳膊上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就几天没问你你就守不住了?老实从宽抗拒从严。”
水迢迢无奈,只好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又讲了一遍。
许糯听着倒没什么反应:“这不挺好的吗?再让他追几天就同意吧。”
维一有点犹豫但还是说:“听起来他确实不一样了,但还是你自己要想好啊,说实话,我对何聚一点偏见也没有,只要你幸福了,对面就算是河童我也忍。”
“河童我不行奥,你要是哪天真找个河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