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亲了一下。
水迢迢很快抽回手,拿一张卫生纸在上面擦着:“如果你是这么不可理喻的话,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公司很忙,事情很多,我没时间跟你争论这些。”她说完就起身,把卫生纸甩进水池上转头离开。
何聚看着她的背景,捡起卫生纸,放在唇边,忽地笑了。
水迢迢出了厕所就打车回家,在车上给经理和几个同事发了消息说自己不舒服提前先走了。回到家,她明明没喝多少酒却觉得头疼得要死。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何聚,高中的,大学的,刚才的……水迢迢揉了揉脑子,瘫在被窝里不动了。
经理非常人性化地给A组放了两天假,加上周末正好有四天。水迢迢收拾了下心情,决定离开这个操/蛋的城市一段时间,当晚订机票去了首都——一个更操/蛋的城市。
到了首都她就后悔了,她忘了何清总部就在首都。刚下飞机,她就看见了旁边悠悠走过来一个人,不出意外,又是何聚。
水迢迢还想问两句,又觉得没必要,于是她在何聚靠近时说了句“何总好,好巧啊哈哈”就拉着行李箱准备跑路,结果何聚跑得更快,在她面前站着:“水小姐来首都玩啊?”
“嗯。”水迢迢应着,想该怎么突破何聚往前走。
何聚这时转身,和水迢迢并排走,后面跟着两个助理拉箱子。他自然地接过水迢迢手里的箱子,换了个手拉着:“怎么能让女生干重活呢?”
水迢迢无奈,跟他一起往前走着。
“水小姐准备住哪啊?找酒店还是?”
“现在就准备去找酒店呢。”
“诶,这酒店在首都可不好找啊。现在又是旅游旺季,你看你要不去我那住?反正我家空房间多。”
水迢迢看傻/逼一样看着他,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成年女性,都不会住进一个“不是很熟”的成年男性家里吧?
“影响不好何总,我就不打扰您了。”水迢迢说着想从何聚那夺箱子,却被人拉到身后,“你又要干吗?”
何聚双手都背在身后,然后弯腰:“嗯……这样,你别叫我何总了,叫我名字,我就把箱子还给你。”
“何总……”
“嗯?”何聚把箱子往后拉了拉。
“何聚。”水迢迢在心里怒骂这个神经病。
“好了,还你。”何聚笑着把箱子拉回来给她,“不聊了先,我回公司了,有事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