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回态度好了不少,进门又是给拿椅子又是给倒水的。等人都安顿好,她坐在旁边摸着一只橘猫。
水迢迢看了Rucy一眼,后者会意立马接话:“是这样的奶奶,您看,您这一屋子的猫都住在一块,一是容易抢饭打架,二是它们要万一生个小病什么的,您这方圆几里都荒凉得不行,上哪给它们找医院呢?”
老太太看着手里的猫,低头想了想,没等Rucy再开口,她就先说:“我其实知道,你们也是搬家公司的吧,就是来劝我搬走的。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你们也能看到,我放心不下这些猫啊。”
Rucy莞尔一笑:“这我们当然是考虑到了的,你这些猫要是全靠自己打理的话肯定会很麻烦还有可能照顾不到什么的。我们在城西给您找了套房子,对面就有猫咪收容所,宠物医院也不远,就是小区没有电梯,您得爬三楼,当然,我们也已经在和一些住户联系了,肯定是会尽量给您争取到一二楼的。您看……”
老太太抬头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屋里的猫:“说的也好,但我要是去城里了,也不一定能习惯啊。”
水迢迢在这时开口了:“您不用习惯城里的环境,我们会让城里的环境习惯您。我们给您找的小区是老小区,里面住的也都是跟你年龄相仿的老年人,交流起来肯定是方便的。唯一要担心的,只有上下楼能不能习惯,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老太太听后也绽开了笑脸:“那就好了,我也不是那么体弱的人,爬楼梯算什么,以前干的农活可比这累多了。你们看看,什么时候来把我接走啊?”
几人都笑了。
出了门,准备上车,何聚在水迢迢旁边说:“还得是水小姐,一开口就成功了。”
“没有没有,这是我们团队的功劳。”水迢迢客套地回。
回了公司,水迢迢立马联系了搬家公司,又跟老太太商量好时间后,这场谈判就此结束,剩下的只要交给何清那边就行了。
经理为了庆祝水迢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了项目,自费要请A组和何清的人喝酒。
A组的人去了七八个,何清只来了何聚和他助理。
几人订了个包厢,在里面玩游戏的玩游戏,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水迢迢就在旁边,抱着手机,一会抬头看看一会随意笑笑。
何聚突然坐到水迢迢身边,微红的脸颊在向人解释这个人刚才喝了不少酒。他拿着个玻璃杯:“水小姐怎么不喝?”
“今天有点不舒服。”水迢迢转头笑笑。
何聚这时坐得更近了点,旁人都玩嗨了,没人注意到沙发上有些亲密的两人。他把手搭在水迢迢背上:“我喝多了。”
“嗯,何总,您要是不舒服我给您找代驾先回去吧。”说着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坐了坐,点开代驾软件。
“别老何总何总地叫,给人叫老了。”何聚又喝了一口,“况且,我们的关系你该叫我何总吗?”
水迢迢这时放下手机,她转身面对何聚,微微垂眼带着笑意看他:“那何总觉得,我们是该叫你什么的关系?”
何聚喝多了脑子就不清醒,他靠在水迢迢肩上,在她耳边吹气:“叫宝贝。”
水迢迢轻笑:“小情人?”
何聚又伸出手,揽住水迢迢另一边肩膀,带着酒气说:“女朋友。”
水迢迢猛地被这三个字惊醒,她一把推开何聚,站了起来推门走向外面。
何聚看着她,解开了颗扣子,起身追出去。
水迢迢站在公共厕所的洗手台前,用凉水泼了下脸。她靠在盥洗台上,皱着眉闭上了眼。
女朋友三个字,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折磨。从前她以为何聚把她看作女朋友,却在两人感情稳定时被狠狠地甩开,说不在乎不留阴影肯定是假的。
没等水迢迢起身冷静走两步,就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人又压回去。压迫感和酒精的味道一同充斥着水迢迢的感官,她抬头,看见了何聚正低头盯着她。那原本犀利的眼神里染上了一丝落寞和探究,他看着水迢迢,低头想亲上去。
水迢迢先是控制不住地抖,然后她一伸手,扇在何聚脸上:“何聚!”
何聚被打了也不恼,用手钳住水迢迢的两只手腕向后压在洗手台上,又想低头吻下去。
水迢迢拒绝地仰头,何聚就亲在她脖间。
她从嘴里泄出一点声音:“何总……何总您冷静一下……”随后她吐出一口气,冷冷地喊了句,“何聚,起来。”
后者顿了下动作,果然起来了。
水迢迢整理了一下衣服,全程没看何聚一眼就准备离开。何聚又抓住她的手腕:“你别走……”
水迢迢心脏乱得不行,她扭头看着何聚,声音都在颤:“你到底要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