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聚抬眼看了看Rucy,后者识相出门,屋里只留了他俩。
“不用叫我何总,按你刚才的叫法,叫我何聚吧。”何聚示意她坐下。
“那怎么行呢何总,这多没礼貌。”水迢迢尴尬笑笑,在他右边的沙发上坐下。
何聚没理她,只是看着她笑了笑。水迢迢被看得发毛,主动开口:“何总啊,如果您铁定要跟A组合作的话,我作为组长肯定是非常荣幸的。但毕竟,B组跟进的时间更长,对项目也更了解,所以……”她暗示性地看着何聚。
何聚也看着她,随后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挑挑眉:“就用你们。”
“好吧。”水迢迢在心里给自己催眠,这是甲方爸爸你不能得罪他,这是甲方爸爸……
几秒后,她又扬起笑脸:“那我们聊聊项目吧何总。”
“我叫你来又不是跟你聊这个的。”何聚一手撑在沙发把手上。
“那聊什么,您说吧。”水迢迢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昨晚为什么给我拉黑了?”何聚问。
“啊,那原来是您啊,我以为是骚扰短信呢,哈哈。”水迢迢想装傻卖过去。
“你接电话了,也说话了,我能听出你的声音。”
水迢迢心脏莫名跳得快了些,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但多了岁月痕迹的男人:“好吧,那是我。”
“我知道是你,我在问你为什么拉黑我。”
“要怎么跟您说呢何总,您想啊,大半夜的我一个单身独居小女孩突然接到那样一条消息,就算是来自帅气多金的您我也会害怕的。”水迢迢不想惹怒这个老板。
“水迢迢,现在我不是何总,我是何聚。”何聚有些不高兴。
“好吧何聚,”水迢迢败下阵来,“你想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呢?”
“嗯……我也不知道,不如我再问一遍?”何聚说着,往水迢迢那边移了移,然后弯腰,微微侧脸,两人的鼻梁都离得非常近了,水迢迢忘了退开,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一张一合,又说出那三个字:
“想我了?”
水迢迢听得耳尖红了个彻底,她立马伸手推开何聚:“何总啊,我们还是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吧。”
何聚又坐直身子,看向她,笑了笑:“没事,你先回去吧。项目的事情,明天我会带人来你们会议室谈。”
“好的,何总再见。”水迢迢说完就立马逃出去,捂着自己发红的耳尖上了楼。
何聚靠在沙发上想着水迢迢刚才泛红的脸颊,控制不住地弯着唇角,随后起身离开。
“迢迢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Rucy在水迢迢办公室门口等她,见人来了问道。
“有吗?可能是休息室暖气太足了。”水迢迢摸了摸滚烫的脸,推门进了办公室。
“哦哦,”Rucy跟着走进去,把手里抱着的文件放在水迢迢桌上,“这是刚才B组给我的关于这个项目的相关文件,你现在要不要看看?”
“放那吧,”水迢迢说,“诶,等会,你把这个打印几份,给你,小丽,上华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各打一份,你们都看看,明天下午开个小会讨论讨论,太急了。”
“是啊,很奇怪诶,B组跟得好好的,怎么何总一来就找你,不会是针对你吧。”
水迢迢顿了顿,“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小癖好,好了,快去吧。”
“好的!”
Rucy年轻努力,跟着水迢迢有三四年也没提过要升职加薪,就是这奇特的关注点……水迢迢揉揉太阳穴,又一次趴在桌子上。
在水迢迢的带领下,A组花半个星期时间就制定出了初版方案,给何聚那边核实检验过两三遍后,就有了终版。
周二很快就来了,水迢迢给自己订的目标是在两轮谈判内拿下这个项目。
当天早上,A组和何清集团的分别开了两辆车往老城区去。一路上的景象由繁华到逐渐破败,直到到了那宛如城中村一般的老城区。
几人下车,顺着提前调查好的路线一起去找那位老太太家。
那是一座独栋自建房,前门被一排黑色的铁栅栏围着,谢上华在水迢迢的允许下上前,冲着门里喊了句:“有人吗?”
里面没人应。
“不在家吗?”谢上华转头看水迢迢,几人皆是疑惑,在他又准备喊一声时,栅栏里那个红色木门缓缓地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看起来六七十的老太太,一只手抱着猫来到栅栏前:“你们是谁?”
“奶奶您好,我们是谈……”谢上华刚想说,就被水迢迢打断,她眼尖地看到老太太家里养的全是猫,于是她一转口:“我们是宠物医院的,来例行检查。”
其余的人都是狐疑地看她,唯有何聚在旁边笑了笑,拿出早就让助理伪装好的宠物医院的名片:“奶奶您好,这是我们的名片。”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