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上的眼球转动得愈发急促,显然已收起了最初的轻视。
“不好!穹,我的义肢关节被砍中了……”他的义肢无法发挥它的最强作用了。
挡下了黑死牟蓄力的一击,虽然上面的金属没有受损多么夸张,但是他的义肢是很精密的。
卢卡踉跄着后退两步,低头看向自己的义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义肢表面的合金并未出现大面积破损,可关节处被刀刃劈开一道细长的
这无异于普通人被挑断了手筋,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发力的关键。
“……”两个人皆是冷汗涔涔。
这里不
实在是他们轻敌了。
还有就是,他们对敌人太不了解了。
或许他们
就在两人心绪翻涌之际,黑死牟缓缓举起了“虚哭神去”,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刀身之上,无数圆月状的刃芒悄然凝聚,在昏暗的无限城中,竟透出一种诡异的华丽。
清冷的声线落下,黑死牟挥刀的动作宛若一场致命的舞蹈。
刀刃划过空气的瞬间,无数细碎的圆月刃在刀身流转,紧接着便是两道凌厉的新月形刃风破空而出。
周遭更是浮现出数不清的、大小不一的圆月刃,如一场死亡的风暴,朝着穹与卢卡席卷而来。
穹咬咬牙,将骑枪举过头顶,再次展开盾牌。
几乎是必然负伤的局面了,然而那刀刃正要刮到他们身上的前一刻,一抹光华突然闪现。
一个屏障笼罩住了两人,两人身周一米以内都没有丝毫受到扰乱,而
“这是?!”穹突然想起来,
“是谁趁我不在欺负我们家孩子?”
“谁?!”
这是从未听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