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白干了一场!”
“……什么意思?!”丹枫脸色发白,说他没死,但又说白干了一场是怎么回事?
“帝弓司命早就为应晨准备好了退路,为他留下了一线生机,”镜流忍着气跟他说了两句,“应晨是丰饶令使,但凡留下一滴血都能慢慢复生,纯看他愿不愿意,帝弓司命早就着手为他培育了一个新的身躯。”
“所以他没死。”
镜流态度冷得像冰,但她却用说正经事的语气讲着玩笑一般的话。
“那么看着我做甚?”镜流冷笑,“帝弓司命难道当真无情,舍得让应晨送死吗?”
“那、那……”丹枫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转不过来弯。
“祂老人家当初说了要解释,奈何没人给祂那个机会。”说完镜流语气又顿了顿,“说罢还是因为应星那个蠢货,高傲自大,竟然还敢胡来!”
“那应星呢?”他都晕过去了,那么应星这个体质比他弱上许多倍的应星肯定伤的更重。
“他?看他能不能从十王司出来了。”
隔壁大学昨天下午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个哥们体育课下课路上掉化F池了,已经转世去了,大家千万不要去踩那些看着就不牢靠的井盖,这大热天的,跟他同行的同学说那井盖可能是晒脆了,一踩人就下去了(六米多深)。
真的很惨,上新闻了,你说普通下水道还好,他掉化F池子,下面全是沼气啥的对人体有害气体,能给人直接一边毒一边憋死。
话说隔壁大学这设施太那啥了……但愿这位兄弟下辈子过得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