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头痛欲裂。
“安静一下,”医生穿着白大褂,拿着病历走到梁知有面前,例行检查了一番,“恢复的不错,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梁知有摇了摇头,还有些迟钝的没反应过来。
他明明记得,他中了枪之后,拼命的让安安跑出去,找沉世旬,也不知道安安最后安全了没有。
“恩,”医生应了一声,在病例上写了些什么,开口道,“如果没什么不舒服,那再留院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你吓死我了你,”最初给梁知有打电话的朋友靠在门框上,“你知道你躺多久吗?躺了整整一个月!”
“你再不醒过来,我差点都以为你穿越了!”
看见熟悉的人,梁知有这才恍惚间想明白,他穿回来了,那——
梁知有慌忙的从病床上下来,“一个月前,我手里新出的那份资料……”
“哦,那个啊,当时那份资料被你导师拿回去了,现在应该是放在你桌子上。”
话音刚落,梁知有就从床头拿了一件外套,“行,那我过去看看,你找人给我办一下出院手续。”
“哎你——”朋友在身后喊了一声,有些不解道,“这么着急干什么?”
梁知有拿到桌上的资料,连忙坐到自己书桌前翻阅。
这份资料,翻修出来很多新的内容,梁知有心跳如鼓的坐在那,对着一盏台灯一一翻阅,
“民历七年,淮阳城发生战争,同年,知名记者赵静微被捕身亡。”
“民历二十一年,周宿于淮阳会馆病逝,民历二十三年,俞松年……”
一页页白纸匆匆将他们的一生记下,梁知有一张张翻过,始终没能找到有关陆今安的记载。
“为什么?”
梁知有不死心的继续翻找,终于在最后一页找到了他的名字,
“民历六年,陆今安于沉府,心气耗尽,郁郁而终。”
“怎么会……”梁知有瞬间怔在原地,他明明做出来那么多努力,为什么却什么也没有改变?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是他那位对历史颇感兴趣的朋友,
“梁知有,内部消息,最近他们有一个重大发现。”
“你知道那个仅留下几篇文章的梁生吗?据说他和淮阳城的那个梁家少爷其实是同一个人。”
梁知有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瞳孔震颤,他强迫自己冷静道,“什么意思,怎么确定的?”
他明明记得他已经吩咐了馀庆他们,把自己存在的痕迹全都烧掉。
“陆今安你知道吗,有人在沉府发现了他的一封遗书,叫致梁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