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沉世旬觉得陆今安状态不对,连忙把人抱起来,走向车里,“去医院!”
开枪杀人的人被处决,梁府来认领了梁知有的尸体。
梁知有的死亡并没有在淮阳城荡起多大的水花,一个没什么存在感低少爷,并不值得什么人铭记。
除了馀庆和他手底下几个知道实情的撰稿人。
那天,整个报社里出奇的沉默,梁知有的死,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场沉重的打击。
“是因为梁先生的文章吗?”有人问道,
“虽然梁先生亲自发表的那几篇文章没有特别之处,但仔细想来好象帮我们规避掉了不少风险。”
“有人察觉到,梁先生具有威胁性了,是吗?”
馀庆没有说话,只是收拾起梁知有的那些手稿,扔到了火盆里。
“老板你干什么!”
有人上前阻止,馀庆摇摇头,
“这是梁知有之前嘱咐过我的,说如果他死了,就让我把他作为梁生存在过的痕迹全部烧成灰烬,绝不能留。”
“我信他,你们也该信他,”馀庆直起身,看向眼前的人,“记住,以后不要告诉任何人,梁知有和梁生之间的关系。”
“梁知有就是梁知有,梁生也只是梁生。”
那群青年人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选择了帮忙隐瞒,直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