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唱戏,他清清白白,在我心里,他就是最好的!”
“糊涂!”男人用力敲了一下敲了一下手中的拐杖,“现如今,唱戏的行当可不是你说清白就清白,你一个少爷,难不成,还想和一个戏子过一辈子不成?!”
俞松年被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每次都这样说,我和你沟通不了。”
“随你怎么想,但要让我去相亲,和随便一个什么人过一辈子,想都不要想。”
“这辈子就只喜欢陆今安这么一个,要真娶,也只会娶这么一个!”
“你!好啊!”俞老爷怒目圆睁,气得不行,他抬起手,叫来身旁的一众家丁,对着俞松年道,
“真是反了天了,把少爷给我拖进屋,门给我锁上!我看他今天出不出得了这个门!”
“你要干什么?!”几个家丁上前,俞松年察觉到俞老爷的意图,立刻挣扎起来。
他被几人摁住,挣动间,手里的照片掉在地。
俞松年正要去见,一双手就先让一步间了起来,“还给我,不许碰!”
俞老爷拿着那张照片,看都没看就撕成了碎片,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俞松年大睁着眼,想要去阻止眼前人的动作,可撕碎的速度太快,他甚至根本来不及阻止。
俞老爷转过身,沉声道,“带少爷回屋,让他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俞松年眼尾猩红,挣在原地,看着垃圾桶的方向,始终没有说话,直到被人强行带走。
……
一位约好了,所以陆今安从早上就开始等。
到了中午,他熬不住了,就到床上睡了一觉。
他以为睡醒了,俞松年就该来找他了。
可他睡到了下午,俞松年还是没有来,陆今安拿着手稿,有些失落。
他这个故事,已经看了好久了,这次讲的一定很好,俞松年为什么不来了?是因为他上次讲的不好听吗?
陆今安抿抿唇,把手稿折了起来,躺在床上。
他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