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年和厉峥一有时间也会赶过来。
一周后,沉世旬派出去的人从宁城回来,带来了老班主的骨灰。
但因为爆炸范围太大,骨灰也并不是完整的,陆今安站在府门前,眼框红红的接过罐子。
周宿站在他身后,抬手摸了摸他的后颈,“安安,给班主举行一场葬礼吧,就在戏园子里,就我们两个。”
“好。”
陆今安的眼泪又象断线的珍珠一样落下,周宿轻轻抬手拭去,
“不哭了好不好,哭的我心疼。”
老班主的葬礼很简陋,在戏园子里,只有一张不算正式的黑白照片,和陆今安和梁知有两个人。
陆今安穿着白色的孝衣,梁知有扶着他走到灵台前,他跪在蒲团上磕了个头。
因为陆今安的身体原因,这场简陋的葬礼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多长。
出了正堂,陆今安垂着小脸,眼尾红红的,走到周宿身旁,
“师兄,我再也没有班主了。”
他这几天好象总是哭,仿佛要把以后的眼泪都流干似的,周宿心中不忍,抬手将人抱进怀里,
“不要怕,你还有师兄呢,师兄会永远陪着你。”
梁知有最近搁置了文章的事情,专门写了几个有趣的故事,来哄陆今安开心。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他希望陆今安能有个精神寄托,把注意力从失去亲人这件事上转移。
陆今安一开始不愿意听,后来听着听着,能问上几个问题,听见有趣的地方,有时还会扬着嘴角笑一下。
梁知有见他气色比往常好了不少,心里也终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安安最后真的是因为这件事离开,或许他可以想办法,努力让安安从这件事里走出来。
事到如今,梁知有什么也顾不了了,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安安活下去。
无论如何,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让安安活下去。
“梁知有,你为什么对着我那么好?”陆今安靠在床头,有些疑惑道问他。
“不知道,”梁知有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他,“就是总感觉,我大概护着你很久很久了。”
陆今安抿唇笑笑,只当梁知有是在哄他开心,“怎么回,我们都没有认识那么久。”
梁知有没有说话,只是垂眸,望向手腕上的红绳。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安安,你在房间里吗?”
俞松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给你买了点小玩意,你在房里的话,我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