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笑笑,“我是来这写生的,既然和你找的人很象,那你不妨和我说说你在等谁,我对最近的这几班列车都熟的很。”
“真的吗?”陆今安扬起小脸,“那你知道我班主什么时候可以到吗,他是昨天宁城的列车,我很早就在这里等他了。”
听到宁城,洋人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哦,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报纸,“你离得远,可能还不知道,宁城那趟列车昨天发生了爆炸,车厢里的人全都没能活下来。”
“这件事在宁城当他就报道了,这是我带过来的报纸,你可以看看,节哀。”
“什么……”陆今安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沉世旬找到人的时候,陆今安正蹲在地上,看着报纸掉眼泪。
“安安……”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他走到人身边,就看到了那张报纸以及上面报道的事情。
陆今安听到沉世旬的声音,端着报纸茫然的站起身,声音哽咽,
“沉世旬,报纸上说,报纸上说我班主坐的那辆列车爆炸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心脏像被攥住的一样一抽一抽的疼,沉世旬抬手,将人抱进怀里,
“安安,安安你听我说。”
“老班主的尸骨,我已经托宁城的人去找了,还有,跟去的伙计,如果能找到……”
话说到一半,沉世旬就没再继续了,因为他知道,这些话听上去太过残忍,他的安安连枪声都不会怕上好几天,他不知道该怎么再去解释这件事。
“可是我就想要老班主回来,他明明答应我的……”
陆今安窝在沉世旬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剧烈的咳嗽和干呕随之而来,猛然间,是一口带着腥气的鲜血从口中喷出。
整个人无力向下滑落,沉世旬整个人瞬间慌乱起来。
“安安!”他连忙把人抱起,快步走到停车的地方,声音急切道,“去医院!去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