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明天就能到。”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厉督军,就是当年十三驻防军的厉峥。”
过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他家爷还记不记得。
沉世旬默了默,微微颔首,“恩,知道了。”
交谈间,病房的门开出一条小缝,陆今安试探性的把头探了进来。
“陆先生?”林上校回过头,喊了他一声,“快进来,在外面干什么。”
“我听说沉世旬醒了,我过来看看,沉世旬让我进吗?”
沉世旬听见声音,也跟着一同望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见到陆今安,心中莫名愉悦,下意识跟着笑了一声,
“我怎么不让你进?过来,说得跟我失忆的时候虐待你了似的。”
陆今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才反应过来般脱口而出道,“沉世旬你不傻了?!”
沉世旬:“……”
人怎么能在傻的时候遇见命中注定的老婆,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沉世旬无奈垂眸,叹了口气,“不傻了,过来。”
他冲陆今安招了招手,“听林上校说,你被吓坏了?”
陆今安确实被吓坏了,枪林弹雨的,普通人哪见识过这种场面,他凑到沉世旬身边,还有点委屈,
“恩,我躲的木桶被打穿了,我不知道该往哪躲了,我害怕。”
沉世旬看着陆今安,有些心疼的抬手,碰了碰陆今安的脸,“没事,不怕,以后不会发生了。”
陆今安点点头,坐在病房去和沉世旬闲聊,直到下午的时候,他才起身道,
“沉世旬,我得先走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梨园住的,师兄估计要来接我了。”
“一直住梨园?”沉世旬反问了句,随即开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住?”
陆今安想了想,“后天吧,我后天就回来住。”
沉世旬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好,那我出院就去接你。”
陆今安走后,林上校有点局促的进来,
“那个,爷,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有事,”沉世旬垂眸,缓缓开口,“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被人支走的吗?”
果然!一清醒就来找他算帐来了!
林上校轻咳一声,试图拿苦劳唤醒一下这位爷的良心,
“这个确实是我识人不清,但沉爷,您知道的,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很在跟身边。”
沉世旬微微颔首,若无其事道,
“恩,我知道,你在我生病的时候经常和安安聊天,我都记着呢。”
林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