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落款的,不能发表,但可以交由贵社传阅,”说话间,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我记得你们报社有很多撰稿人?”
“是的,”馀庆连忙道,“都是年轻人,有的还在读书呢。”
“恩,”梁知有闻言,不甚在意的点点头,“我的稿子他们可以看,可以争论,可以辩驳,觉得合理的也可以化用,都可以。”
“这……”馀庆搞不懂了,“您的东西您不发表让别人用,这不太行吧?”
“学到了就是自己的,没什么不行的,”梁知有摆摆手,“没别的事了,馀先生若是觉得可以,下次可以到梁府取稿子。”
又闲聊了一会,等人走后,梁知有独自一个人坐在包厢门,捏了捏眉心。
随即指尖微抬,纸页翻动到下一页,上面写着陆今安的名字。
而名字下面,只写下了八个字。
“心气耗尽,郁郁而终。”
史书上的寥寥几笔,之后再没有相关记载,梁知有不知道其中原因。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那么明媚的人为什么会走上这样的结局。
所以他想试试,至少,哪怕,仅仅,只是改变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