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两日,只让他上一场。
每次他唱,人都会比以往多些,沉世旬也会来,但沉家人不让他露面,毕竟是在外面,沉世旬身份敏感,再加之现在又没有自保能力,很容易出事。
这天,陆今安没事,约着和沉世旬出去,走到街头,就见一卖报的小童。
他还从没看过,想起上次梁知有的报纸,陆今安有些好奇,他抠抠搜搜的拿出几分零钱,“我想要一份报纸看看。”
同一时间,一双手从他另一侧伸了过来,清冽的声音同时响起,“你好,一份报纸。”
陆今安回过头,就见是他上次碰见的梁知有,他有些惊讶,“你又来买报纸啦?”
“恩,”梁知有应了一声,看向他手中拿着的报纸,“你也喜欢看?”
陆今安皱皱小眉头,“我第一次看呢,我有点看不懂。”
“没事,”梁知有笑笑,“去那边茶社吧,挺有意思的,我可以讲给你听听。”
“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陆今安,我叫陆今安,”他看向梁知有道,“我是淮阳会馆唱戏的,我唱的可好了,你有时间记得去唱。”
“陆今安……”梁知有在口中重复了一遍,微微颔首,“好。”
茶社内,梁知有给他讲报纸上发生的事,陆今安趴在桌子上听,还时不时问一些很没头脑的问题。
梁知有觉得有些可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你哪那么多有意思的问题。”
“我自己想的嘛。”陆今安趴着,又往前蹭了蹭,动作间,露出一晃而过的红绳。
梁知有视线跟过去,笑容浅了浅,问道,“你手腕上的红绳是做什么的?”
“祈福用的,我小时候总是生病,老班主带我去求的,”
说着,陆今安象是想到什么,突然站起来,
“完了,几点了?我还约了别人呢,我得赶紧走了。”
陆今安的身影消失后,梁知有也要跟着离开,他刚起身拿起报纸,就有一双手伸过来,拦住了他的路,
“知有兄,请留步。”
梁知有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