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是汤。”阿旺不说话了。
沈辞说:“自在道的比赛,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折腾。折腾够了,日子就好过了。”桃婆婆说:“那下次比谁折腾得久。”沈辞说:“你折腾得最久。”桃婆婆说:“为啥?”沈辞说:“你从早上折腾到晚上,不累。”桃婆婆说:“累。”沈辞说:“累了就歇。”桃婆婆说:“歇了没人折腾。”沈辞说:“有人。铁牛天天折腾。”铁牛说:“俺不折腾。俺炖肉。”沈辞说:“炖肉也是折腾。锅烧穿了,灶台塌了,肉糊了,不是折腾是啥?”铁牛无话可说。
林小舟端着茶过来:“师姐,自在道的比赛越办越离谱,下次该比啥?”沈辞说:“比谁能憋住不笑。”林小舟说:“那阿旺肯定输。他边笑边哭。”阿旺说:“俺不笑。”林小舟说:“你刚才笑了。”阿旺说:“那是哭。”林小舟说:“哭和笑分不清?”阿旺说:“分不清。”林小舟无语。
风吹过来,带着铁牛糊肉的焦味、桃婆婆的桃干甜味、丹老头的糖丹辣味。沈辞闭上眼睛,自在道的憋气大赛,憋出了笑料,憋出了感情。感情深了,日子就顺了。顺了,就自在了。自在道,永远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