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着人走了。

    散修联盟的老头摇摇头，也走了。

    最后只剩下青云宗的人。

    白辰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一个小弟小声问：“白师兄，咱们……”

    白辰咬牙：“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里，八个人围着沈辞。

    林小舟崇拜得不行：“师姐！你又赢了！”

    阿蘅眼眶红红的：“师姐刚才太帅了……”

    剑无名难得露出笑容。

    叶无痕推了推镜框：“师父刚才那几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叶无病小声说：“我爹回去肯定要骂我……”

    “骂就骂呗。他又不能顺着网线爬过来打你。”

    叶无病愣住了：“网线是什么？”

    “不重要。反正他打不着你。”

    周远挠着头：“师姐，他们以后还会来吗？”

    “应该不会了。今天把话说得这么绝，再来就是自取其辱。”

    “师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哪句？”

    柳如烟：“‘不去攀，不去比，不拿畜生气自己’。”

    “当然是真心的。你看我，从来不跟人比。比赢了又怎样？比输了又怎样？反正我还是我。”

    “我的人生，我做主。他们的人生，关我屁事。”

    柳如烟若有所思。

    下午，柳如烟的爹又来了。

    这次是一个人。

    “如烟，出来一下。”

    柳如烟走出来，看着他，不说话。

    父女俩对视了很久。

    “你在这里……过得开心吗？”

    柳如烟点头。

    他又问：“那个沈辞，对你好吗？”

    柳如烟又点头。

    “那就……好好待着吧。”

    柳如烟愣住了。

    “我以前只顾着宗门，没顾上你。是爹不好。”

    柳如烟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想留，就留。想回，就回。爹不逼你了。”

    柳如烟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这才是当爹的样。”

    林小舟小声问：“师姐，你不出去吗？”

    “不出去。让他们父女俩单独待会儿。”

    “这叫——人情味。”

    晚上，柳如烟回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

    但她的嘴角带着笑。

    “师姐，谢谢你。”

    “谢什么谢。那是你爹自己想通的。”

    “是你那些话，让他想通的。”

    “行吧，那就当我做了件好事。”

    “记住，以后对你爹好点。他虽然不是完美的爹，但他爱你。”

    柳如烟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