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笑着摇头:“那个张狂,回去得自闭三天。”
“行了行了,别夸了。再夸我该飘了。”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睡觉。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七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下午,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白衣,长得很好看,气质清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要见沈辞。”
周远跑进去通报。
沈
“你谁啊?”
“我叫白芷,青云宗弟子。君无尘的未婚妻。”
沈辞愣了一下。
“哟,前任的现任来了?找我干嘛?宣示主权?”
“不。我是来谢谢你的。”
沈辞挑眉。
“谢谢你没要君无尘。谢谢你让他知道,这世上还有他得不到的人。”
沈辞沉默了。
“我以前觉得,君无尘是天之骄子,能嫁给他是我高攀。但你让我看到,女人可以不依附男人活着。”
“我偏要做这傲于高墙的凌霄花,不做攀附别人的藤蔓。”
沈辞愣住了。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这不是她跟柳如烟说过的话吗?
“柳如烟是我朋友。她跟我说了你的事。我也想……活成你这样。”
沈辞沉默了三秒。
“如烟!你朋友来了!”
“白芷?你怎么来了?”
“我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柳如烟走过去,抱住她。
沈辞在旁边看着,突然有点感动。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进屋说话,外面晒。”
晚上,白芷留下来吃饭。
叶无痕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白芷看着这一群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眼眶又红了。
“你们这儿……真好。”
“是师姐好。是她把我们都聚在一起的。”
白芷看向沈辞。
沈辞正在跟林小舟抢最后一块肉,抢赢了,得意洋洋地塞进嘴里。
白芷忍不住笑了。
“沈姑娘,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女人可以不靠男人活着。”
“别谢我。谢你自己。是你自己想通的。”
“不过你要是真想谢,就多来几次。带点好吃的来。”
白芷笑了:“好。”
“师姐,你白天说的‘永远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滚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
林小舟若有所思:“那永远有多远?”
“不知道。反正比他想象中远。”
“这句话的精髓是,不给他留任何余地。让他知道,这里不欢迎他。”
师姐语录第四十二条:永远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不留余地。
阿蘅在旁边问:“那‘驴一天没事干,净踢你脑袋了’呢?”
“那是骂他没事找事。驴踢人,是因为它没事干。你惹事,也是因为闲得慌。”
“所以骂他等于驴,是在说他闲得发慌。”
阿蘅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