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

    “你们今天来，不过是因为觉得我太狂，想给我点颜色看看。”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狂？”

    没人回答。

    “因为我凭本事狂。我有阵道至尊的传承，我有号令三千阵修的令牌，我有你们没有的脑子。”

    “我还有他们。他们虽然修为不如你们，但他们信我。”

    “你们呢？你们信谁？信白辰？信血影？还是信那些躲在背后不敢露面的主子？”

    十五个人沉默了。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要打，我奉陪。要滚，我不送。”

    “对了，白辰，我送你一句话。”

    白辰下意识问：“什么？”

    “明明有人最讨厌虚伪的人，却喜欢听最虚伪的话。你猜，你是哪种人？”

    白辰脸色铁青。

    “还有你。你上次被我扔沟里，回去怎么说的？说‘我们喝了酒，交了个朋友’？”

    血影的脸腾地红了。

    “人言可畏啊。你总以为清者自清，却不知道别人怎么说你。”

    “行了，都散了吧。别站在这儿，挡着我晒太阳。”

    院门关上。

    十五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要不……走吧？”

    白辰咬牙，转身就走。

    血影犹豫了一下，也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六个人围着沈辞。

    林小舟激动得脸都红了：“师姐！你又赢了！”

    阿蘅眼眶红红：“师姐刚才好帅……”

    剑无名难得露出笑容。

    叶无痕推了推镜框：“师父，你刚才那几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周远挠着头：“我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走了。”

    “师姐，你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怕有用吗？”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们根本不敢动手。”

    柳如烟愣住了。

    “十五个人，金丹期七八个，真要动手，咱们肯定打不过。但他们为什么不动手？”

    “因为他们怕。怕我有什么后手，怕真打起来丢了面子，怕回去没法交代。”

    “这叫——心理战。”

    柳如烟等人若有所思。

    “行了，今天表现不错。晚上加餐，无痕掌勺。”

    叶无痕笑了：“好。”

    晚上，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师姐，你白天说的‘人言可畏’，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别人的话，能杀人。”

    林小舟脸色一变。

    “你明明是个好人，别人说你坏，说多了，就有人信。”

    “你明明没做错事，别人说你错了，说多了，你就真觉得自己错了。”

    “99滴纯净水，1滴墨水就全黑。99分清誉，1分毁谤就全污。”

    六个人沉默了。

    阿蘅小声说：“那……怎么办？”

    “怎么办？别管他们。”

    “我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他们说我好，我还是我。他们说我坏，我也还是我。”

    “这叫——精神免疫。”

    师姐语录第三十七条：99滴纯净水，1滴墨水就全黑。99分清誉，1分毁谤就全污。

    “师姐，你白天说的那个故事，好人做坏事叫原形毕露，坏人做好事叫浪子回头是真的吗？”

    “真的。而且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柳如烟沉默了。

    “你对一个人好一百次，有一次不好，他就记恨你。”

    “你对一个人坏一百次，有一次好，他就感激你。”

    “这就是人性。”

    柳如烟小声说：“那……我们还要做好人吗？”

    “做。但做好人的时候，别指望别人感激。”

    “做好人，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不是为了让别人夸。”

    柳如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