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什么东西？我算你们打生打死都想挑战的人。”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台下安静了。

    “因为我从来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打得再凶，在我眼里，也就是两只蚂蚁在打架。”

    柳如烟的脸黑了。

    叶无病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想挑战我，可以。但挑战之前，先问问自己，你们配吗？”

    “你，药王谷的，学了八年，什么都想学什么都学不精。你有资格挑战我吗？”

    叶无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天剑宗的，喜欢君无尘喜欢得不得了，却不敢表白，只敢来找我撒气。你有资格挑战我吗？”

    柳如烟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如果你们挑战我的理由，是因为我‘狂’、我‘嚣张’、我‘被退婚还能蹦跶’，那你们趁早歇歇。”

    “因为你们挑战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的不甘心。”

    台下鸦雀无声。

    “行了，你们继续打。我回去睡觉了。”

    “对了，柳如烟，我教你一个道理，骗我感情可以，但不能骗我钱。我一生能爱好多人，但实在挣不了几个钱。”

    柳如烟愣住：“什么？”

    “意思就是，你喜欢君无尘可以，但别为了他浪费自己的时间。你的人生，比一个男人值钱多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晚上，四人回到客栈。

    “师姐，你今天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

    “记那么多干嘛？能用得上才行。”

    林小舟认真地说：“我觉得都能用上。”

    阿蘅在旁边问：“师姐，你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有些是我前世的网友说的，有些是我现编的。”

    阿蘅好奇：“前世？”

    “没什么，你就当我做梦梦到的。”

    剑无名难得开口：“师姐，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剑无名低下头：“谢谢你让我去打架，又帮我解围。”

    “傻孩子，你是我的人，我不帮你谁帮你？”

    “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们。别人想欺负你们，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月亮很圆。

    屋里，四个人睡得很香。

    穿越第八天，收了三个小弟，骂退了无数人，活得比以前爽多了。

    这日子，真不错。

    “师姐，什么叫‘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我’？”

    “意思就是，别人用道德来压你的时候，你就别讲道德。你讲道德，你就输了。”

    林小舟若有所思。

    “比如有人说‘你应该帮我的，我们是朋友’你怎么回？”

    林小舟想了想：“我……我帮？”

    “傻！你应该说‘朋友归朋友，帮忙归帮忙。我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别用‘咱俩这关系’道德绑架我。’”

    林小舟捂着脑门，默默记下。

    阿蘅在旁边问：“那如果是亲人呢？”

    “亲人也得有边界。我的日子我自己过，不用你拿着‘为我好’的幌子指手画脚。”

    “这叫——人际边界观。”

    剑无名忍不住问：“师姐，你这些道理都是从哪学的？”

    “从我前世的网友那里学的。他们管这个叫‘人间清醒’。”

    三人对视一眼，都不太懂。

    但他们都默默掏出小本本，认真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