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舟默默掏出小本本。
阿蘅愣愣地问:“师姐,这句话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就是想说。”
阿蘅:“……”
就在这时,虚空中凝聚出两道人影。
一个和林小舟一模一样,眼神冰冷。
一个和阿蘅一模一样,表情阴森。
林小舟咽了口唾沫。
阿蘅往沈辞身后躲了躲。
沈辞看着那两个“心魔”
“你们俩的心魔,怎么长得跟你们自己一样?”
林小舟小声说:“上次我遇到的心魔,也是我自己……”
“哦,懂了。你们最怕的,其实是自己。”
林小舟一愣。
阿蘅也愣住了。
“别怕。自己有什么好怕的?你打不过别人,还打不过自己吗?”
“实在打不过,就骂。骂不过就躺。躺不过就认。反正都是自己,丢人也丢不到外面去。”
两个心魔:“……”
林小舟和阿蘅对视一眼,突然觉得这心魔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林小舟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冲向自己的心魔。
阿蘅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沈辞站在
“小舟!左边!对!踹他!”
“阿蘅!别怕!他打你你也打他!你疼他也疼!”
“加油!打赢了自己,以后就没人能打败你们了!”
一个时辰后。
两人浑身是伤地坐在地上,但心魔已经消散了。
林小舟喘着粗气,咧嘴一笑:“师姐……我们赢了……”
“记住这种感觉。”
两人抬头。
“这个世界上,最难打败的,永远是自己。但最该打败的,也是自己。”
“行了,第一关过了。第二关我就不陪你们了,自己闯。”
阿蘅紧张道:“师姐……”
“怎么?怕了?”
阿蘅咬着嘴唇,没说话。
“怕就对了。不怕的人才可怕。但是你要记住:”
“人这一辈子,可以怕很多事,但不能怕自己。因为你自己,才是你最硬的靠山。”
阿蘅眼眶红了,用力点头。
沈辞摆摆手,身形消失在虚空中。
沈辞从阵法里出来,发现门口又站着一个人。
这次是个男的。
二十岁出头,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背着一把剑,剑鞘上全是豁口。
他站在门口,表
我很能打。
沈辞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屋里走。
“站住!”男子喝道。
沈辞头也不回:“你让我站我就站?那我多没面子。”
“你就是沈辞?”
沈辞抬头看他,懒洋洋地点头:“是我。有事?”
剑身锈迹斑斑,剑刃上全是缺口。
沈辞沉默了一秒。
“你这剑,是从垃圾堆里捡的吗?”
男子的脸黑了。
“此剑随我十年,斩妖除魔无数,岂容你羞辱!”
“别别别,我没羞辱你。我就是好奇,你这剑都锈成这样了,斩妖除魔的时候,妖怪是笑死的吗?”
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找我什么事?”
“我听说你得了阵道至尊的传承,特来挑战!”
“挑战我?为什么?”
“因为我这辈子,只挑战最强的人!”
沈辞沉默了三秒。
“那你怎么不去挑战青云宗宗主?”
男子愣住了。
“散修联盟盟主也行啊。实在不行,你去挑战我师父?他在青冥洞里,进去就能找到。”
男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老弟啊,你听我一句劝,做人要谦虚,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男子一愣,以为她要说什么大道理。
“然后记录下来,看看是谁对你有意见。”
男子:“……”
“你看,我现在就对你有意见。你记下来了吗?”
男子的手按在剑柄上,青筋直跳。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叫什么吗?”
男子咬牙:“什么?”
“叫‘我有什么缺点你尽管说,我放大给你看’。”
男子彻底懵了。
“你说你只挑战最强的人,那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最强的?万一我只是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