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们世代在水边讨生活,对河神自然是敬畏的,从他们嘴中得不到真实答案。
李江湖上岸之后,就向人打听那算命先生的信息。
算命先生对这‘河神’有所了解,想必能从他那得到有用的消息。
经过多次打听后,李江湖在白龙镇最尾的小巷中找到摆摊算卦的先生。
此人留着山羊胡,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当瞧见李江湖向他走去,他开口问道:“这位道长,可是为银江河神之事而来?”
嗯?这么神?!贫道还没说话呢,他怎么知道的?
李江湖点点头,说道:“你知道那妖兽是什么来历?”
算卦先生闻言快速收摊,拉李江湖到无人的角落,噗通一声跪在李江湖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李江湖摸不着头脑,这又是整哪一出?
“你这是做甚?”李江湖问道。
“小道长,求求您救小的一命!”算卦的先生带着哭腔说道。
“起来说话,谁人要害你?你又是如何知道贫道为‘河神’之事而来?”李江湖将他扶起问道。
算卦先生起身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小的其实不是什么算卦的,两个月前还是乡下一个私塾的教书先生。”
“两个月前到白龙镇赶集,过银江的时候和两位和我年纪相仿的人,他们吟诗作对,谈吐间气质不凡。”
“小的打小就喜欢写诗,当时忍不住便献丑作了一首,这引来了他们二人的注意。”
“于是这银江一过,我们三人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当晚就在迎春楼饮酒作诗,好不快活!”
“迎春楼?那不是妓院嘛!”李江湖撇撇嘴插话道。
“呃...道长,我可是正经人,去那只是饮酒。”教书先生解释道。
李江湖闻言没有说啥,挥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饮酒期间小的得知,其中一名是游历江湖的算卦先生,另一名则自称是外地来的客商。”
“等等!”李江湖听到了关键词,上下打量了眼前之人。
“你刚才说有一个是算卦的?该不会你现在就扮成他的模样吧?”
教书先生点点头,随后撕下嘴巴上的假胡子,“道长您猜得没错,你听我接着说。”
“起初我认为这不过是一场寻常的交友而已,可到最后我发现算卦先生有意灌那位客商喝酒,似乎不把他喝趴下就不完事。”
“同时他还有些想支走我,给我点了三个女的,弄得小的浑身燥热。”
“不过小的家中有妻儿老小,最终还是忍住了。”
“到了半夜,小的也有些酒醉,见他们都喝得差不多,算卦先生对我也没开始的耐心,索性就自己先回来找了间客栈住下。”
“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谁知道第二天起来,就听闻这迎春楼出事了!”
“妓院里出人命了?”李江湖问道。
“哎哟!可不是嘛!妓院里一晚上死了三个!一名龟公,两名外地来的男子。”
“全部是咬断脖子死的!”
“小的担心是昨晚那两人出事,于是赶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可还没到迎春楼呢,就被一个男子抓到了巷子中,那人正是昨晚的算卦先生!”
“当时我记得那算卦先生一脸虚弱无力的样子,脖子上有两排牙洞!那乌黑的血块都凝成疤了!”
“那算卦先生揪着我的衣裳骂我,说我怎么还回来这里,不怕那妖怪吃了我么?”
“小的活了几十年,哪里见过妖怪,于是说道:‘某一身正气!何惧妖邪之物!’”
“可话音未落,一股妖风冷不丁地从巷口吹来,一道身形出现。”
“那人正是昨天遇到的客商,他那时露出一嘴锋利的獠牙,见到我们就扑了上来。”
“小的那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就吓尿了!”
“要不是算卦先生拉着我跑,当时就得交待在哪!”
“我们没跑多远,那妖怪客商便追了上来。算卦先生似乎知道命不久矣,于是他对我说道,此妖等一名带着痞气的年轻道士解决,说罢他便向着妖怪冲上去,和他厮杀在一起。”
“那妖怪实力强悍,没三两下就将算卦先生给绑走…”
“小的也难逃一劫,被妖怪擒住。”
“后来小的才想明白,那算卦先生是名了不起的修士,他早已看穿妖怪客商的真实面目。”
“算卦先生三番两次想支开小的,是因为不想我受到牵连。”
“后来,我和算卦先生被妖怪擒到水中。算卦先生是修行之人,妖怪将他囚禁起来,日夜吸取他的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