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老现在的状态,独自一人出去无非就是送死!
不一会儿,李江湖来到城墙之上,只见此时守城阵法嗡地一声亮起,安远县城被阵法保护罩覆盖。
“李道长,赵老将军他出去前开启了阵法守护功能,半刻钟后才能关闭,这怎么办?”
“这是闹哪样!”李江湖捶了一拳墙头,“有没有办法现在关闭阵法?”
“没有,要想关闭的话,只能强制关闭阵法,但这样做的话,阵法就毁了,咱们也没有材料修复。”
李江湖闻言,一跃至阵法保护罩边缘,尝试用双手撕开保护罩。
可这保护罩像弹性十足的橡皮一样,不管李江湖如何使劲都无法将其打开。
无奈之下,李江湖只能对着赵老将军大声喊道:“赵老!你这么做是何苦呢!咱们皇朝不能没有坐镇啊!”
赵老将军飘浮在半空中,回头露出一丝苦笑,“江湖小友,你别白费力气了,这守城阵法乃先皇们合力而创建的。”
“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啊!非得自己去送死?”李江湖说道。
“你不懂…”赵老将军一声长叹。
“老夫出生在边陲小镇的一个小村庄里,家里兄弟姐妹五人,我为长子。母亲因为生最小的妹妹重病在床,为了给母亲治病,从此家里一贫如洗。”
“若要治好母亲,需要百两银子。”
“我那老父亲,起早贪黑夜里咳血都喂不饱我们一家子,更不用说那一百两银子…”
“我十岁那年起,跟随镇上的大人进山学习采药打猎换钱,每天能挣十来文,他们人好,还管我一顿饱。”
“就这么跟他们干了五年,我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一年可以存下二十两银子。”
“于是我拼了命的去挣钱,基本是一个月才回一趟家,终于在十八岁那年冬天我存够一百两银子。”
“老夫还记得那天夜里,我足足将铜板碎银子数了十遍。”
“于是我朝着家里方向奔走回去,黎明破晓时分,我赶到了家里。”
“可惜…家中白绫挂梁头,母亲已散手人寰。”
说到这,赵老将军眼中闪出一丝泪花。
“处理好老母亲的后事后不久,大姐也出嫁了,我出了五十两银子作嫁妆,只希望她能在婆家那边能抬得头。”
“那年小妹八岁…流着鼻涕傻傻地依靠在门槛上吃着糖饼。”
赵老将军说到这后,眼神开始变得凶恶恨意十足。
“也就是那年!云王朝贼兵偷偷入侵烧杀抢掠!”
“将我们的村子屠杀得一干二净!”
“老父亲和家中两个弟弟皆死于云王朝贼兵刀下!”
“小妹躲在结冰的井里躲过一劫。”
“我当时带着小妹到大姐家避难,没想到那群贼兵为了灭口,连大姐一家子也杀了…”
“我带着小妹进山,小妹又因风寒死在我怀里。”
“老夫恨啊…”赵老将军仰天一声叹息。
就在这时云王朝北路大军已至安远城下。
他们气势威猛如浪潮,呼喊声震耳欲聋。
赵老将军轰然爆发一身灵力,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江湖小友!你现在明白老夫为何会这么痛恨云王朝了么?哈哈哈!”赵老将军癫笑道。
李江湖听了赵老将军的往事后,拳头紧紧握起。
他明白赵老将军的感受,他一生为皇朝而战,加上昨晚的打击之下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悲愤之意,现在怎么劝也劝不回了。
“江湖小友!老夫死后,援军到来之前安远县城由你暂管!”
赵老将军说罢飞到云王朝北路大军跟前,叫嚣道:“姓林的!你给老夫滚出来!”
一声巨吼如同滚滚惊雷。
此时赶到云王朝北路大军统帅对着身旁的手下问道:“此人是谁?比妖道李江湖还嚣张!”
“回统帅,这人是林老将军的师兄,是皇朝一名位高权重的老臣…”
“哼!老臣,看来皇朝真是无人可用了,这么老的家伙还派出来打仗。”
“叫林老将军和他打,正好歇歇脚看一场热闹。”统帅大人说道。
“是!”
片刻后,林老将军现身了,他穿上一身布衣来到赵老将军面前。
“师兄…大家同门一场,你这又是何苦呢…”林老将军摇摇头说道。
“少他娘的废话,你这个师门叛徒!新仇旧恨,今天咱们一起算!”
“师兄请出招吧!”林老将军面无表情地说道。
“来!!!”赵老将军一声低吼,一棵巨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