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赵老将军试图唤醒他,可他身体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速朝赵老将军冲了过去。
“陈大人,休伤我主!”赵老将军的贴身守卫这时候赶到,一脚踹飞陈牛。
“噗通!”
陈牛撞到围墙边上到底后,又立即爬起身来,他双眼通红喘着粗气,仿佛刚才那一下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将军,要不要把陈大人先关起来?”贴身守卫问道。
“嗯嗯,先抓起来绑好!老夫倒要看看他是发哪门子的疯。”
正说着,李江湖赶了过来。李江湖见到县衙这惨状,眉头紧锁这才出去没多久,怎么就成这副鬼样子了。
赵老将军见李江湖来到,遂向他问道:“江湖小友,你来得正好,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陈大人怎么就疯了。”
李江湖嘴角一抽,他哪里知道,这段时间晚上他都出去忙事情了。
“呃...贫道晚上外出修炼,不曾听闻有何异样之事。”李江湖撒了个谎。
“大晚上修炼,都勤快的......”赵老将军闭眼说道,他自然不信李江湖是去修炼。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李江湖搞得鬼?
毕竟住在县衙里边的,也就李江湖实力高一些,而且不为他所知。
不过没有证据,也想不到李江湖有什么理由去做,他也不好多问。
“放开我!我口渴!要喝水!”陈牛扯着嗓子喊道,牙齿上残留的血印显得格外刺眼。
眼看他就要挣脱束缚,赵老将军身旁的守卫又上前给他加上一道铁锁链。
就在赵老将军沉思该如何处理之际,那贴身守卫突然愣在原地,就在一眨眼的瞬间,这守卫双眼布满血丝,如同老牛喘气。
下一刻,那守卫便沉声喃喃道:“口渴,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李江湖见状心中顿感不妙,这发疯的症状还会传染不成?!
李江湖没有多想一个闪身上前,朝着他脖子后方用手背砍了一下,守卫瞬间陷入昏迷。
与此同时,陈牛县令还在那唧唧喳喳,李江湖顺手也给了他一个刀手,让他昏睡过去。
“赵将军,眼下该如何处理?”李江湖向赵老将军问道。
这事情已经不是胖子县令一人发疯这么简单了。
这大概率是有贼人下手,不然不会有这么蹊跷的事情发生。
赵老将军沉吟片刻,随即下令道:“立即传令下去,召集所有金丹期以上将领到县衙集合!”
“另外将住在县衙中的所有人都押送到此,老夫要一一审问!”
李江湖听后,默不作声地执行命令。
最近一段时间整个安远县城都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原先说支援的大军三五日便可抵达,眼下十天过去了都不见人影。
李江湖心里不禁有些担忧,皇朝那边不会又出什么岔子了吧?
片刻后,李江湖召集所有回到县衙中。
赵老将军正坐在县衙主位上,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人员到齐后,他向众人问道:“诸位兄弟,如今咱们面临三大难题。”
“一是粮仓告急,所剩粮食仅够三日。”
“二是咱们援军未到。据探子回报,云王朝北路大军明天就到达,我们该如何坚守。”
“至于第三件事,你们也看到了,陈县令已经疯了,还有老夫的贴身护卫也出现同样的症状。”
“以上这三件事和解?”赵老将军问道。
听到赵老将军的话,众人小声地议论着,以上每一件事都是难题,不一一解决安远县城必定失守。
大约半盏茶功夫后,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赵老将军的脸色愈发阴沉,难道就没计策能破解眼下困境么?!
赵老将军见众人支支吾吾,于是随便点了一位将领问道:“周将军,你来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这...”周将军面露难色,半响也答不上话。
“有话就说,磨磨唧唧还是个爷们不!”赵老将军催促他说道。
“那某就说了,赵将军,咱们一无粮,二无人,三遇贼人作祟。此乃死局,依周某看咱们走为上计!”
“哼!懦夫!逃跑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赵老将军怒摔茶杯。
“咱们走了,这全城的老百姓该怎么办?留在这等死么?!”
“老夫看你就是心怀鬼胎,乱我军心!来人,将周将军拿下吊在帐外以示我们不退的决心!”
周将军闻言,脸色发青直呼道:“将军!你这样做只会害死大家伙!我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