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反对的声音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诸位说的都有道理。第一枚探测球的损失，确实让我们心痛。它传回的那个坐标，也确实让我们困惑。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需要派出第二枚。”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星图前，指着那个代表“冥渊”的暗紫色光点：“第一枚探测球，我们成功了，也失败了。

    成功在于，它确实抵达了核心区域，并传回了一段信息。

    失败在于，我们无法理解那段信息——一个空的数据包，一组指向仙女座星系的坐标。这到底是探测球在核心区域受到了某种干扰，导致数据采集失败？还是它故意只传回了这组坐标？又或者……这组坐标本身，就是它想要传递给我们的全部信息？”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需要答案，而获得答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再派一枚探测球进去。

    这一次，我们可以针对第一枚遇到的问题，进行针对性的改进——加强传感器的抗干扰能力，增加数据冗余备份，甚至可以尝试携带一个更加‘主动’的探测设备，比如一个小型化的中微子空间信标，它的通讯穿透能力更强。”

    “可是，统帅……” 那位老院士还想说什么，却被刑天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风险，但诸位想想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自然现象。‘冥渊’的背后，可能隐藏着与仙女座星系某个未知存在相关的秘密。

    如果我们因为害怕风险而止步不前，那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揭开这个秘密，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冥渊事实上已经启动了，不管我们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它始终在那里运作。

    如果真的是一个信标或者是高级文明部署在那里的通道，我猜想对方大抵也收到信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