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探测球的隐藏程序,相当于给它部署了隐藏指令,如果出现问题,这个程序会自动记录一些基础数据并随数据包一并发送回来,你可以理解为是这个探测球的黑匣子!
只不过它记录的内容比较单一,没有黑匣子那么复杂!”姜图一边盯着技术人员在那调取数据一边解释道。
几人小声讨论的时候,技术人员连忙重新检查了一遍数据包的结构,只是认真检查并查看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报告指挥官……那个后门发射器的数据字段……也是空的。”
姜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个“后门”发射器,是李工程师留的一个备用方案,采用了一种极其特殊的、非量子途径的通信原理。如果连那个都是空的,那就说明……
“立刻重新解析数据包!用最高精度的解析工具!检查是否存在隐藏信息或加密层!” 姜图厉声命令道。
技术官连忙开始操作。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斗:“报告……确实发现了异常。在数据包的元数据局域,发现了一组……被隐藏在冗馀校验码中的附加信息。”
“是什么内容?”姜图着急地问道。
“不是文本,也不是图象……是一组……坐标数据,看格式应该是黄道坐标跟银道坐标合一的一种宇宙坐标标识。” 技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马上将坐标进行校验!”
技术官点点头,开始快速操作,将那组坐标提出来后,他输入旁边的屏幕。
很快,坐标锁定,看到结果后,技术官脸都黑了!
“这是哪里?”
“经过初步比对……这组坐标……不在太阳系内。甚至……不在银河系内。”
整个舰桥,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个空的数据包,一组指向银河系之外的坐标。。。
“坐标?什么意思?”
“坐标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坐标的意思啊!”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是探测球在“冥渊”内核局域,接触到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或信息,导致其常规传感器无法正常工作,只留下了这组坐标?
还是说……这组坐标本身,就是“冥渊”想要传递给我们的信息?或者,更可怕的是——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探测器传回来的数据?而是某种东西,借助我们的通信链路,向我们发送了一个……信息?
如果是后一种那就恐怖了,这里面的事就大了。。。”
姜图周围的军官们都在小声议论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没有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姜图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组冰冷的、指向未知深空的坐标数字,他本能地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在他大的潜意识里,其实他已经有了答案,而且这答案让他意识到,他们可能打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而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一切都是未知的。
。。。
“破军号”巡洋舰,舰桥。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是在一种混合着困惑、焦虑和难以置信的氛围中度过的。
舰队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重新调整通信频率,发射高功率的唤醒信号,甚至冒险派出了两枚小型中继探测器,试图沿着那枚探测球最后的轨迹,去查找它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
但所有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那枚探测球就象一颗被投入深海的石子,在泛起最初的一圈涟漪后,便彻底消失在了那片暗紫色的深渊之中,再无任何音频。
经过反复论证,技术团队最终确认了一个令人沮丧但又不得不接受的结论:执行这次特殊任务的探测球已经彻底消失了。
最大的可能是在进入“冥渊”内核更深处时,被那里的极端环境摧毁了;也可能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捕获或吸收了;又或者,它穿越了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时空信道,去到了某个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
无论是哪一种结局,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它已经不可能再传回任何新的数据了,相映射的,那个空白的、只留下一组神秘坐标的数据包,成为了它传回的唯一,也是最后的讯息。
“指挥官,现在基本可以确认了。探测球信号彻底消失。生命迹象……不,应该说,所有主动信号都已中断。” 技术官摘下耳机,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跟沮丧。
这七十多个小时里,巡洋舰的技术军官们几乎是昼夜不眠地盯着那些传感器,然而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们大失所望。
所有人都看向姜图跟王舰长,等待他们最后的决定。
舰桥内,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失落感, 虽然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