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道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穿着各色制服的人这时候也顾不上谁的官衔大了,他们争先恐后地往船坞那里撤退。
涅夫斯基几乎是被他的亲卫架着离开指挥中心的,路上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结构崩塌的闷响、渠道爆裂的嘶鸣混合成一首来自地狱的交响乐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懵逼了。
“快!元帅!这边!”
慌忙跑了七八分钟后,警卫军官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声喊道。
涅夫斯基抬头一看,前方通往内核船坞的最后一道重型气密门已经近在咫尺,但让他揪心的是信道口的门框已经扭曲,红色的“故障”指示灯疯狂闪铄。
“手动!炸开它!” 涅夫斯基用尽力气嘶吼。
一名警卫听后马上打开随身携带的武器包,然后毫不尤豫地掏出一枚紧凑型热熔炸药,拍在门缝处。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伴随着灼热的气浪和金属融化的刺鼻气味,门被炸开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扭曲洞口,涅夫斯基瞄了一眼,门框边缘的金属此刻还散发着暗红色的高温。
“走!” 三人鱼贯而出。
眼前壑然开朗,但他们眼前的场景却更加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