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泽沉默一瞬,随即低声道:“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掌门本来还等着他再辩两句,或者冷着脸不肯低头,谁知竟听见了这样一句话,一下子怔住了。
做错了?
这话从谁口中说出来都不奇怪,偏偏从聂长泽嘴里说出来便显得格外古怪。
掌门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心中愈发狐疑。
他这个师弟是什么脾气,他再清楚不过。
性子冷,心也硬,凡是认定的事,旁人说再多都没用。
若他真会轻易知错,当初也就不会明知不可为还执意挖出叶青岚的灵根。
可如今聂长泽竟这样平静地认了错,甚至没有半句辩驳。
怪,实在太怪。
掌门只觉得这两日发生的桩桩件件,哪一件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他看着聂长泽,原本打算好的斥责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掌门沉吟片刻才道:“如今不是你一句认错便能了结的事。宗门里流言四起,若任由他们这样传下去,不消几日,外头也会知道。无论如何,都得先将宗门的名声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