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秋雅闭上了眼,为了家族……她愿意牺牲自己。
南宫火眼眸中顿时闪铄起了光:“那你去了李浪雕师那边,不可以意气用事,不可以脾气闹事,收敛你的脾气,保护李浪雕师,跟随李浪雕师……”
“跟那端木燕好好学一学,当然咱们也不用作贱自己,一年之期,一年之后,父亲就不为难你。”
南宫火说道。
“知道了,爹,我既然答应了,自然就知晓事情的轻重,我不会去得罪李浪的。”
南宫秋雅轻声说道,随后转身离去,整个人撞入了夜色中,消失不见了影踪。
而在南宫秋雅消失之后,南宫火面容上的神色便恢复如常,仿佛先前的痛苦,要牺牲女儿的悲愤绝望,乞求南宫秋雅的帮助,都不过是一场幻境似的。
“爹,秋雅不愿意的话,其实可以不用强求她的。”
黑暗中,南宫夜的身影,缓缓出现,神色复杂的说道。
南宫火这等老狐狸,要拿捏自己女儿又有何困难,南宫秋雅的脾性,吃软不吃硬,太好拿捏了。
南宫火展露自己的无奈,展露自己的无力,在配合上一点点演技,轻易就让南宫秋雅服软。
“强求?我这是在帮她啊……”
“很多事由不得她任性,她若是真的跟了卓辰宇……没有未来的。”
“卓辰宇此人,虽然天赋卓绝,可风流成性,在青云道城那边名声不太好……我一直约束着她,是在救她!”
“她是我女儿,是我宝贝女儿,我做父亲的……难道还会害她吗?!”
“跟在李浪雕师身边有什么错的?我只是在为她谋求机缘,未来……她会来感谢我的。”
南宫火说道。
“一年后,她若是真的要离开,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无话可说,也不会去拦阻她。”
南宫火摇了摇头:“总之,我们南宫世家既然押注了,那就要押注到底。”
“在李浪和卓辰宇之间……我看好李浪。”
南宫火看向了南宫夜:“那你呢?夜儿。”
南宫夜目光一凝,郑重道:“真传第一又如何?”
“我只看好浪爷!”
……
……
千年世家,薛家。
薛雨泽回到了薛家府邸之内。
身上袍服飞扬,迈步之间,气魄轩宇。
穿过九曲回廊,很快便来到了后院园林中,月华清冷,宛如薄纱,天上悬挂的弯月,如钩夺魂。
月影斑驳。
闲亭之中,两道身影安静端坐。
薛家家主薛恒远,手中捏着一颗白子,轻轻把玩,在他的对面,则是一脸颓丧,坐在轮椅上,腿上披着毛毯的薛博阳。
曾经意气风发的真传候补第一,如今,零散胡须上脸,早已没有了曾经的意气以及自信。
他捏着黑色棋子的手指,都在不住的颤斗,对准了棋盘之上的交织线条,想要落下棋子。
可是,颤斗的手,让他连落子都要变得十分的困难。
体内堕落鬼武真罡不断的撕裂着他的伤口,破碎他的血肉,让他痛不欲生。
“父亲,博阳弟。”
薛雨泽来到了闲亭之中,沐浴月华,抱拳作揖。
薛博阳五指一攥棋子,将棋子拍回了棋盒中,背靠轮椅,闭上眼眸。
一旁的薛恒远,则是轻轻将白子落在棋盘上。
“谈的如何?”
薛恒远问道。
“李浪答应了,他妥协退后了一步,他可以不要我们薛家的地煞秘术七宝玄鳞伞。”
“博阳弟有救了!”
薛雨泽兴奋的说道,这是他故意表现出的兴奋,他知道李浪是故意报高价,然后退一步要溶炉构筑法。
但是他心中清楚,脸上却不可以表现出来,得展现出一副,他获得李浪的让步乃十分困难的事情。
“那他要什么?”
薛恒远很淡定,从从容容,不以为意。
“他退了一步,不求地煞秘术七宝玄鳞伞,求一门武道宗师的溶炉构筑法!”薛雨泽躬敬说道。
“溶炉构筑之法?”
薛恒远眸光闪铄。
“父亲,我觉得……可以交易,博阳弟不能死,我们必须得救他,若是李浪硬是要地煞秘术,我们进退两难,可溶炉构筑法,却不算珍贵……”
“毕竟只是武道宗师境界之物。”
薛雨泽诚恳的说道。
“现在知道诚恳了?”薛恒远冷笑起来。
若非薛雨泽搞事情,薛博阳根本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是我的错。”薛雨泽面容之上浮现痛苦,诚恳认错。
“虚伪。”薛博阳睁开眼,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