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过来调理身体?”
“村长,我想先调理身体。”周思曼轻声回道,满脸憔悴,“我最近精神状态极差,夜夜失眠,严重影响工作。我去过好几家大医院,开药调理都没有效果,村里人都说您是神医,我想请您帮我看看。”
“楼下设有正规村卫生所,你可以去楼下就诊。”徐浪语气疏离,不接她的话茬。
“楼下医生的医术比不上您。”周思曼连忙上前半步,语气恳切,“大医院都查不出根本问题,只有您一眼看穿我的症结,还请村长帮我诊治。”
“行。”徐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躺到沙发上,我给你把脉针灸调理。”
“嗯。”周思曼轻声应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悄悄将手机放在办公桌角落,打开录像功能,心中已然打好算盘:针灸必然需要宽松衣物,只要拍下暧昧画面,就能以此要挟徐浪,逼他妥协退让,不敢追查账目问题,乖乖被自己拿捏。
她一边故作乖巧躺好,一边刻意搭话分散徐浪注意力:“村长,我想问问,我第一天正式履职,还有哪些工作需要提前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