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沉闷巨响轰鸣,那名死士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砸撞在实木柜墙上,口中鲜血狂喷,胸口肋骨尽数塌陷,落地瞬间彻底断绝气息。
两秒,两死。
剩余三名死士彻底心惊胆寒,凶悍气势瞬间崩盘,从猎杀者彻底沦为被碾压的猎物。
蛰伏后侧的偷袭死士咬牙狠心,抬手连发三根麻醉针,针影破空,直取徐浪面门、心口、小腹三处要害,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暗处偷袭,阴毒致命。
徐浪眸光一冷,抬手快如残影,三根银针尽数被他徒手精准夹住,动作轻描淡写,却尽显绝对掌控力。
随后手腕一抖,力道骤然爆发。
咻!咻!咻!
三根麻醉针原路折返,速度比来时更迅猛,精准刺入三名剩余死士肩颈穴位。
“呃——!”
三人身躯同时一颤,双腿瞬间发软,浑身肌肉迅速麻痹僵硬,战力断崖式崩塌。
强效麻醉剂瞬间侵入血脉,封锁全身神经,可他们毕竟是顶级死士,意志力远超常人,凭借本能依旧拼死挥刃扑杀,做最后的疯狂反扑。
徐浪步步上前,神色冰冷,眼底无半分波澜。
“你们听命行凶、滥杀无辜,助纣为虐、双手染血。”
“今夜的结局,是你们自找的。”
话音落下,他出手不再有任何迟疑,招招锁死生机,干净利落、杀伐果断。
连续三声骨裂闷响接连炸响。
最后三名黑鸦死士,尽数倒地,彻底寂灭。
全程耗时,不足十秒。
五名让云山黑白两道闻风丧胆、沈振邦悉心培养的顶级死士,全员覆灭,无一人活口。
奢华精致的别墅客厅,此刻狼藉一片、血迹斑驳。
破碎的玻璃、断裂的兵刃、散落的碎屑,搭配地面沉寂的五具尸体,极致惨烈,极具冲击力。
全程旁观的赵坤,彻底僵在沙发角落,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如泥塑木雕。
他原本以为徐浪必死无疑,以为这场围杀是无解死局,却万万没想到,徐浪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碾压五名顶级死士,极速终结战斗。
屋外,雨幕中的高涛,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凝固,瞳孔疯狂收缩,满眼难以置信。
五黑鸦齐出,全军覆没!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沈振邦压箱底的顶级暗杀力量,是专门用来处理高层脏事、无痕灭口的尖刀,竟然被一个民间少年,十秒尽数碾压、全员斩杀!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高涛全身,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彻底醒悟,他们从始至终,都远远低估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屋内,徐浪缓缓站直身躯,猩红的眼眸缓缓扫过地面五具尸体,没有半分杀伐过后的躁动,只剩深沉刺骨的冰冷。
这场战斗,赢了,却没有半分爽感。
耳边依旧回荡着五名亲友临死前的挣扎呜咽,眼底依旧定格着他们绝望却不屈的模样。
满地尸骸,不过是恶徒应得的报应,换不回五条无辜鲜活的人命。
“他们……都是沈振邦的死士,手上全部沾过人命,专门帮顶层清理隐患、销毁罪证、暗杀知情者。”
赵坤嗓音干涩发抖,艰难开口,“他们的每一次出手,都是顶层默许、权力兜底,从来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徐浪抬手,缓缓擦拭掉指尖沾染的细碎血点,动作平静,却藏着毁天灭地的决绝。
“我知道。”
“他们只是刀刃,真正握刀的人,还躲在省城高处,冷眼俯瞰、坐观成败。”
话音刚落,徐浪的私人手机再度震动。
依旧是无痕加密的陌生号码,不用接通,他便知晓是谁。
他直接点开免提,一道阴沉压抑、带着极致怒火的中年男声,骤然炸响全屋。
这一次,对方不再使用变声伪装,声音原本的冰冷暴戾彻底暴露。
“徐浪,你好大的胆子。”
声音源自省城,源自整条云山黑金链的真正操盘手——沈振邦。
隔着千里距离,那股身居高位、久掌大权的压迫感,依旧透过听筒扑面而来,窒息刺骨。
“我派去的人、我布下的局,你全部撕碎、全部斩杀。”
“你以为凭一身蛮力、一份死证,就能掀翻我苦心经营数年的根基?就能撼动我在省城的地位?”
沈振邦的声音满是雷霆怒意与居高临下的轻蔑,“你杀我死士、毁我布局、断我财路、乱我大局,今日起,不止是你,所有与你沾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