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半身还穿着军装裤,用金属皮带扣着。
结实漂亮的人鱼线顺着劲瘦漂亮的腰线往下,隐没在了裤腰里。
男人穿好了睡衣,手扣在金属皮带上,正要解开。
忽然抬头,目光莫测的睨着她。
沈意棠慌忙低下头,声音轻轻的说:“穿好了睡衣,就快上来。”
男人淡淡应了声,换睡裤的时候,却转过身背对着沈意棠。
等男人上床后,沈意棠就要关灯。
却被男人按住了手:“还有件事儿没做。”
沈意棠心里紧张:“说好不动我的。”
陆毓华眸光深邃地盯着她,盯得沈意棠浑身燥热,脸颊绯红。
男人嗓音低沉地开口:“手表上发条了吗?”
沈意棠???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年代的手表很少装有电池,无法自动走表。
所以好多人晚上睡觉前,都要给手表上发条,否则第二天手表就会不走了。
沈意棠赶紧把手表从枕头底下摸了出来,一只大手伸过来,拿过了她手里的表。
“我来。”男人说话时,粗粝的指腹轻轻刮在她的手背上,有些痒。
很快,陆毓华给表上好了发条。
又对着广播里的时间播报,调好了手表上的时间后,这才把表还给了沈意棠。
“谢谢呀。”沈意棠开开心心地拿过来。
她把手表重新塞进枕头下,就关灯睡觉了。
男人看她裹着被子,背对着自己。
在夜色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偶尔她脑袋动一动的时候,还能瞧见她白皙漂亮的后脖颈和耳垂。
陆毓华翻身,长臂一捞,沈意棠后背就贴上了男人滚烫的胸膛。
她浑身一僵。
男人抬手掐着她的下巴,倾身过来吻她。
沈意棠原本还想挣扎,很快就被吻的晕头转向。
人软得往下掉的时候,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搂紧。
这男人简直无师自通,昨晚的亲吻还生疏毫无章法。
今天却灵活地卷着她的舌尖,迫使她启唇,呜咽地接受着男人汹涌滚烫的入侵。
沈意棠脑子发蒙,骗子、大骗子。
说好了不动她,怎么说话不算话。
但是很快,沈意棠就来不及多想了。滚烫的唇压向她的颈侧,逐渐下移,最后含住她的……
沈意棠浑身难受发软,她脸颊绯红的唇,只能被动去承接这份带着进攻性的触感和刺激。
恍惚中,水涨船高,她在夜色里对上一双压抑隐忍的眼眸。
男人抱着她翻了个身,将被子给她盖好,嗓音沙哑:“睡吧。”
沈意棠的手攀在他的肩膀,浑身酥麻发软。
她还能感受到对方的紧绷,手缓缓从肩膀向下,指尖触及男人的胸膛时,被对方一把抓住。
“闭上眼睛睡觉。”陆毓华有些躁动,刚才差点就克制不住。
但到底怕真的让她受伤,于是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
沈意棠眉眼带着一丝满足和倦意,刚才这男人用另一种方法来讨好她。
滋味儿很美妙,也让她打开了新世界。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还感觉到一阵神魂颠倒。
“你说,你咋这么会?”沈意棠忍不住嘟囔出声。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时代很多书都被打成了毒草。夫妻之间的事,应该也不能看书学习吧?
陆毓华没说话,却把她压的更紧了。
他虽然寡了这么多年,但是部队那些糙老爷们儿,熄灯以后总有爱说混话的。
听的多了,自然也就懂了。
等男人彻底平复好心情的时候,靠在他怀里的沈意棠早就睡着了。
大概是嫌弃男人像火炉一样热,她还推开了男人,从那炽热的怀里滚到了一边儿。
陆毓华长臂一捞,又把妻子捞回了怀里。
但是察觉她靠着自己在出汗的时候,还是微微松了松怀抱。
可能这样没刚才热,熟睡中沈意棠倒是没再挣扎,而是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神清气爽。
一扭头,就对上男人黑沉深邃的双眸。
沈意棠这才发现,自己紧紧靠着男人,还能察觉到男人身上的变化。
不是吧?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他都这样挺着?那得多难受啊?
想起昨晚男人取悦她的举动,沈意棠抿了抿唇,打算也帮一帮他……
等两人的胡来结束,这个早上已经过了一大半了。
沈意棠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打算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