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
你觉得在百亿市场面前,约定有什么用。”
雷布斯闭上了嘴。
“我不是吓唬你,我只是提醒你,信实的坑不只是安尼尔,更大的坑是穆克什。
不过就象你说的那样,合作可以试试,然后是面试探一下传音的反应。”
“我明白了,再放慢一点速度。”
…………
7月15号,就在雷布斯刚刚到达目的地,林斌突然又发来了一个消息。
“雷总,有情况。方便说话吗?”
雷布斯看了一眼安尼尔,对方正在和助理交代着什么,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回拨了过去。
“老林,什么事?”
电话那头,林斌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尽量压低声音。
“老雷,我们刚收到消息,有人在高通和联发科那边打听我们的芯片采购合同。”
“谁 ?查到了吗?”
雷布斯眉头一皱,心中的火气瞬间上来,他都已经被逼前往印度市场,还准备和这些吃人的家伙拉扯。
结果传音还不放过他……
又想在印度市场狙击。
不过雷布斯这次倒真冤枉沉飞了,林斌亲自给沉飞洗脱了冤屈。
“查到了,是信实集团,但不是安尼尔的人,是穆克什那边的人。”
雷布斯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同时心里缓了一口气。
穆克什当然清楚,原本他还想利用对方为大米多争取一定的利益。
但讨论的这些天他也不断地往外放出消息,但对方一直没有派人联系,他以为是对方对传音或其他华国公司更感兴趣一点。
但没想到……
“确定?”
“确定。
这一段时间咱们已经成为了高通和联发科那边的大客户,他们私底下告诉我的。
穆克什的人问的是:“大米每年采购多少芯片?合同什么时候到期?有没有排他性条款?”
这些问题让雷布斯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就芯片有没有其他的?”
“有,几乎所有内核零件。东方厂那边也派人去问了,问的也差不多。”
雷布斯忽然很想抽支烟,但是他看了一眼那边还在忙碌的人,又把手放了回去。
“老林,你说他想干什么?”
“雷总,你比我清楚。”林斌的声音很沉重,对这次合作的未来充满了担忧,“他想截胡。
从我们添加这个泥团子以后,跟上我们的人就不止安尼尔一个人。
一个想利用我们培养本地企业,另一个是想把我们的供应链挖过去,让这个合作成不了。
又或者等我们跟安尼尔的合资公司做到了,他在1:1复制。”
雷布斯忽然无语地闭上了眼睛。
他忽然想起了刘青的提醒:“老雷,小心安尼尔的哥哥穆克什。那才是真正的鳄鱼。”
当时他没太在意,或者他有信心赢过对方。
现在,他开始在意了。
“老林,让法务团队那边重新审视一下合同,看有没有问题,我这边看看能不能用这个条件,多争取一定的利益。”
……
挂完电话,雷布斯转过身。
安尼尔已经交代完了事情,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雷总,出什么事儿了?”
雷布斯继续阴沉着脸,在轻轻叹了一口气后,还是说了。
“安尼尔先生,有人在阻挠我们合作。
他们在高通和东方厂那边打听大饼的供应链。
他们也没有故意隐藏身份,我们查到的来源是信实集团。”
安尼尔的脸色变了,变得更加生气。
“我哥哥的人。”
“应该是!”
安尼尔对着雷布斯,同样点燃了一支香烟。
在商业上他自认为不输于哥哥,而且他们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贪婪,都想把对方踢出公司,然后吞并对方那份。
这次自然也是这个原因。
“安尼尔先生,你觉得穆克什会对大米信实动手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再次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毕竟大米公司承受不起对方的怒火。”
“不是觉得,是肯定。”面对雷布斯的退缩,安尼尔并没有生气,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雷总,你知道我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吗?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输过,信实电信本来是他的,分家的时候分给了我,他一直想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