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台下的观众也兴奋了起来，自建工厂，不仅代表他们有新的就业机会，也代表接下来的成本肯定会比现在的还要低。
那就意味着他们可以用更少的钱买到物美价廉的产品。
“印尼的规矩，是公平竞争，合法经营。 我们传音在非洲干了3年，市场份额已经是非洲第一。
我们靠的不是走关系、走偏门，是把产品做好，把价格做低，做出一款又一款让每一个人都能买得起的产品。”
王华走到台前，看着台下的准用户们。
“今天，我们带着同样的产品，同样的诚意来到印尼。
却……”
王凯双手一抬，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李明瞬间意识到不对劲，这是要祸水东引。
果然话音落下，台下的观众真的更加愤怒，一个个情绪激动起来，恨不得把这两个捣乱的除之而后快。
这背后一定有其他手机厂商在支持，毕竟普通消费者怎么可能问出这种问题？
可恶的家伙，居然想给传音泼脏水，把正义使者给赶出印尼。
不可原谅……
就在这时，王凯又浇了一把火:
“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但有人想玩阴的，传音奉陪到底。”
“奉陪到底”
“抵制垃圾产品……”
“必须支持！”
台下的观众席上也爆发出了同非洲发布会一样的热情，这些观众已经被传音俘获。
忠诚度也在持续上升……
李明坐在第三排脸色铁青，他旁边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后退，想要趁机摸到发布会后台。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先下手为强……
在安保团队的默许中，他们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后台。
有人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指着王华，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门已经被关了。
当他们扭头，发现两个黑黢黢的大汉正一脸笑眯眯地盯着他们。
“T5，把东西拿过来……”
李明感到一丝不对劲，但已经晚了。
他已经被两位黑人牢牢的摁在了座位上，而那位身后贴着T5的保安，也快速跑过来，递给王华一个牛皮纸袋。
“李总，昨天你给我打电话，劝我撤，说有些事，我现在不知道，明天就知道了。”
她把纸袋放在李明的面前……
“现在，有些事儿，李总不知道，但我可以让你知道。”
李明盯着那个纸袋，脸色来回变动。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他的手在发抖，但还是伸手打开了纸袋。
里面是一个纸条，还有一沓照片。
有他跟哈桑、苏吉安诺送礼的照片。
这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手上有很多。
但关键是那张口供。
那位摄影师亲自书写的，以及按下的手印。
李明的手抖得更厉害，直截了当的撕掉了这张口供。
王华也没有阻止……
“王总，你这是……”
“我没干什么。”王华笑眯眯的盯着他，“我就想告诉李总一句话，印尼这地方水浑，但是浑水里不止你一个人会游泳吗？
这张纸撕就撕了，我手上还有很多。”
王华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的发布会，李总来捧场，我欢迎。
但如果李总想继续搞事，这张口供明天就会出现在他们两人的桌上。
顺便说一句，送礼可以，但拍照可是大忌。
尤其是……”
李明猛地抬头，四处张望。
果然这个临时后台里面布满了摄象头……
…………
发布会前台，王凯再次清了清嗓子……
“接下来我们给大家带来的新产品是，传音v1智能机。
它搭载了非常流畅的k6573，和一块2500h的超级大电池，支持快捷换电功能。”
V1就是华国版的畅享系列，外观方面采用了1:1设计，内部倒是没有全抄，有一定的改动。
功能方面没有进行太大的阉割，只不过海外版本只有Plus版本，没有性价比更高的Pro x……
“这台手机我可以肯定绝对是最便宜的智能机……”
“但便宜并不代表廉价。
接下来给大家演示一下传音Z1的拍照功能。”
发布会照常进行。
后台，李明呆坐了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