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大嘴走到舞台中，没有PPT，没有提词器。
“这台手机，多少钱？”
大屏幕上出现一串数字，从2999开始滚动，每隔1秒减100。
2499。2299。2199。
会场开始有人喊:“1999！1999！”
馀大嘴没有停止。
1999。1899。1799。
声音越来越大，连前排媒体都添加了喊价。
雷布斯看着这不断变动的价格，突然有种想要晕过去的感觉。
他们不会要玩这么大吧，不会真的要亏本卖手机吧。
馀大嘴忽然抬起手。
全场安静。
大屏幕上，数字停在了1开头，后面三个则是问号。
“这个价格……”馀大嘴的声音有些低，“我们纠结了三个星期。”
他卡顿了一下，显然不太适合这种节奏，但想起准备说的话，他还是继续表演了下去。
“第一版BOM成本出来后，财务说，馀总，按照1999卖，每台亏200块。
咱们首批准备了150万台，就是三个亿，Mate上面赚的钱也就这么一点。”
会场鸦雀无声，但很快就激动了起来。
首批备货150万，那就是库存充足，抢起来应该还算简单。
总不可能150万还抢不到吧！
除了服务器崩溃，他们想不到别的理由。
但在线直播间一些聪明人已经下载好了菊厂终端，有时间的人已经前往线下的联通营业点。
毕竟前两天有大佬爆料过，水果入华，销量很一般，联通下半年的压力很大……这场发布会已经告诉了大家答案。
去联通准没错！
现场馀大嘴揉了一下眼角，继续卖惨般的说道:“我说，能不能砍配置。。”
舞台上他再次沉默了一会。
“后来，传音科技的老板沉总打电话问我:馀总，你造这台手机，是为了卖给谁。”
馀大嘴忽然笑了一下。
“我说，卖给20年前的我自己。当年我身边，很多人省吃省喝，就是为了买一台手机。”
他抬起头。
“沉总说，那就别砍了。”
大屏幕上的数字，三个问号骤然消失，出现了1999，然后忽然放大占据了整块屏幕。
“华芯投资的资金，我们拿出一半补贴这单生意。
50万台，亏一个亿。100万台，亏两亿。”
馀大嘴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轻微的颤斗。
“如果荣耀Play能卖掉1000万台，我们就亏掉20亿。”
看着大屏幕上那长长的数字，他停顿了很久。
“但那是以后的事情。”
他看向台下的某个角落。
“今天我站在这里，只想对那个在我微博下留言的年轻人说。”
他再次停顿了一下:“不用攒三个月工资的那台手机，它来了。
我们也将继续践行科技普惠的责任，让所有高科技产品都不再高高在上。”
发布会现场彻底燃了起来。
大
三个版本价格全部放出来以后，前台媒体连忙站起来拍照，一些科技博主已经写起了演讲稿。
这个产品要爆！
馀大嘴站在那里没有制止，也没有刻意控制表情，就在那里看着，然后脸上挂满了笑容。
但雷布斯的心情此刻却降到了冰点……这全都是他的词呀！
是谁？
但就在这时，馀大嘴又说了最后一句:“我刚才说了，荣耀的目标是让科技不再是高高在上，而是服务人民，所以首发期间我们再降100元，最低仅需1899。
同时非常感谢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联通公司，因为有他们，所以这场发布会才会这么圆满，再给大家说一个好消息。
经过我们双方的多次谈判，我们成功地把3G资费给打下了。
让我们掌声欢迎联通集团董事长王建宙先生，给大家公布更多的福利。”
在线直播间，一些人看到联通董事长上台以后，立刻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还有惊喜。
原本打开的菊厂商城也先暂时关闭。
在现场的掌声中，王建宙带着笑脸快步走了上来。
在和馀大嘴拥抱了一下后，他果断的开口:
“感谢馀总给这个机会，时间很宝贵，我知道大家都想在第一时间拿到新机，也知道大家不喜欢听我们这些人讲废话。
所以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