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个出价确实低了一点，因为它不承担相应的贷款……
“另外……为了保证不过。”！？。
就这么点钱就拿走了我们经营几年的心血。”。
“这么点钱，1000多个员工……他这是在施舍还是在羞辱？”
助理不敢接适，毕竟他不允许眼前这个老疯子，羞辱他的“新老板”。
虽然结果还没有出来，但他相信凭借着他在这一段时间的努力，一定可以添加传音科技，不说当个秘书……怎么当个中层领导？
基层也可以！
…………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李向东先生，我们是杭市检察院的。”
为首的年轻人出示证件。
“因涉嫌商业贿赂、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等多项罪名，我们依法请你们过去调查。
这是逮捕令。请配合我们行动。”
手铐带上时，李向东没有反抗。
他看着手上的冰冷的金属，突然想起他和沉国华第一次争吵的场景。
那时候两人还在为转型做功能机而争吵。
小灵通虽然火热，但那个产品的技术含量远不如功能机。毫无意外，作为激进派的他，赢了！
而他也发挥了作为掌权者该有的水平，沉国华那一脉全都被他清洗了出去。
同时公司的其他股东也认为那些人太保守，而他更适合带领公司走向更高的顶峰，但现在……
他见证了波导的辉煌，也亲手柄他推向了深渊。
“走吧。”检察官说道。
轮椅被推出办公室经过走廊，现在的办公大楼一片狼借，所有的办公室都空了，文档散落在一地。
之前的计算机等值钱的工作设备早已被搬空，只剩下零散的桌子和椅子。
经过研发部时，李向东突然说到:“停一下，那我再看最后一眼。”
他看向这间最大的实验室，几个月前，这里还坐满了工程师在调试那款波导x的手机。
现在，实验室里只剩下几台废旧的测试设备，以及其它的普通功能。
“那些工程师……传音都挖走了。”李向东心疼的问道。
“都要了。”助理回答道。“传音在杭市成立了华东研发中心，不过这些人里面除了王工，张工以外，大部分都没有进去……”
秘书看了一眼，也是唾弃地吐了口痰。
“他们也罪有应得，一个个为了添加传音，主动签下了合同，甚至主动叫降薪，结果全都被发配到了非洲研发中心。”
李向东闭上了眼睛。
活该！
……
大楼外面，警灯还在闪铄。
但早已准备好的记者，在看到李向东被推过来后，镜头立马对准了他。
“李总，波导破产，你有什么想说的？”
“您觉得在非洲市场输给传音的原因是什么？”
“有传言说您为了打开非洲市场，涉嫌商业贿赂……”
李向东抬起头，看着那些镜头突然笑了。他本来想歇斯底里的大骂沉飞一顿，但话到嘴头，最终还是……
“我输了，但我不是输给了沉飞，也不是输给了传音科技，而是输给了时代。”
他再一次看向了墙上的波导科技四个大字。
“五年前，我们靠着价格战打赢了外资品牌。三年前我们靠着渠道打赢了国内的同行。
但现在……”
他再次看了看手上的手铐:“时代变得太快了，智能机时代突然就来了。现在拼的是技术，是创新，是生态。
这些，波导都没有，我们光为了抢占市场，却忽略了研发……”
记者连忙掏出工作本，把这些话全都记了下来。
“沉飞做的对。”李向东继续说。“建设自己的系统、自己的电池工厂，打造全产业链……虽然慢，但这是唯一的路。
如果所有厂家都象传音这样，10年后手机市场会是另一个样子，希望我出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行业。”
他看向了检察官，带着一丝解脱:“走吧。”
一旁的警察没有多说什么，象他这样的人他见过太多。简单点来说，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马上要进去了。
警车关门，驶离波导总部。
…………
同一时间，羊城传音总部。
沉飞和沉国明坐在会议室的大屏幕，看着实时数据。
Mate发布一周，销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