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也只能摇摇头,推门进了办公室。
纪静溪将手中的文档夹放在桌上,身体有些沉重地坐在自己的工位前,眼前的桌面上还放着“召唤阵”的相关资料。
她心中忍不住发出苦笑,黎夜前辈可真会给自己找事情————揪出一个大案不够,还要又扯出另一个大案来。
不过————
该说,不愧是他吧。
出手便有这样的效果。
所以,我也不能服输才行!
她尝试振作起来但失败了。
太阳穴针扎一样地痛着。
最近几天实在是没有睡好,从前天夜里她带队出击逮捕破扉者,到遇到黎夜,然后审讯破扉者,到查出召唤阵的秘密,然后一直在整理资料,再到门扉异变,然后又是审讯刘可,今天刚有一些成果要跟黎夜通信————
本以为今天能休息一会儿,结果他倒好,又端出一条重磅线索。
饶是B级的身体素质已经异于常人,但连续三天没有正式睡觉休息,且一直高强度工作,也实在让纪静溪有些受不了。
她顶着头痛又看了几眼笔录,还想整理一下思路,可脑袋就象是灌了水泥一样,又沉又昏。
纪静溪决定休息一会儿。
这样的状态太不适合工作了,强行挺着也没有效率。
她刚要投入沙发的怀抱,睡上半个小时再起来继续,办公室的门却响了两声。
“————进来。”
纪静溪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齐春晖拎着一兜街角咖啡店的咖啡和三明治之类的点心走了进来,放在桌上。
“————咳咳,累一天了吧?看你也没怎么吃饭,我看你好象喜欢喝咖啡,就去买了一些咖啡和吃食。你吃一点吧。哎呀,想不到你们市局办案也这么忙啊,主要也是最近案子多吧?今天我也算是熟悉了一下咱们协作单位的办案流程,我也学习了不少。以后合作的机会应该还有很多,我很期待啊。”
纪静溪回头看了一眼,着实感觉更加头疼了。
这位远方表兄从现场一直黏到这里,打着刚到监察局想要了解工作的旗号,一直赖着不走。
行者监察局虽然在涉及灵能和行者的刑事办案中是行者卫队的上级单位,但终究还是两个部门。
你了解工作,泡在这儿干嘛啊?
而且案件在调查阶段结束前,齐春晖也没有过问的权力,他在这儿纯粹是赖着,起不到任何帮助作用的。
尽管齐春晖语气温柔和煦,但纪静溪这时候实在很难维持一个体面的表情和状态去搭理他。
“唉————”
纪静溪毫不掩饰地叹了声气。
“咳咳————我看你们其他小队的人也没有那么忙,该下班就下班了,还是静溪表妹太优秀了,短短几天就抓了这么多人,只是————你这么年轻就如此辛劳,岂不是都忙到没有生活了吗?我看你愁眉不展,其实啊,我觉得不用那么着急。佛法讲烦恼就是无明,就是暂时不能明白的道理,但只要缘分到了,便能化解一“7
齐春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似乎终于下定决心,绕了一大圈子尝试安慰纪静溪。
“————唉。”
纪静溪本想说点什么,毕竟齐春晖也算是远房亲戚,还是上级单位,总不好弄得太僵。
但她实在提不起劲,思考两秒还是叹了口气。
“哎呀,静溪表妹不要总是唉声叹气呀,这样愁眉不展是会长抬头纹的。说起来啊,月晴妹子都有交往的男友了,你是不是忙得都没时间找男朋友呀?我们监察局的优秀男生很多—
—”
齐春晖僵硬地使出借花献佛技巧,以“我有一个朋友”式的角度,试图确认纪静溪的感情状态。
他边说边自己打开其中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看样子是想在这里陪着纪静溪熬一会儿了。
“有的。”
纪静溪突然打断道。”
—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哎?”
齐春晖的话像急刹车一样急停,“你是说,有————有时间吗?”
“我是说,男朋友。我有的。”
纪静溪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与其绕弯子回避,不如直接堵桥。
“咳咳咳咳——!”
齐春晖把外卖咖啡咳得身上哪都是,一身高档休闲西服回去怕是要送干洗店好好洗洗了。
“谁、谁啊?咳咳————我毕竟也是你表哥嘛,这个————还是要给你把把关————他干什么的呀?多大年龄?家庭怎样?”
“他是一个特工,具体信息我也不知道,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