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回过头来,揉了揉手腕,看着黄悯。
“我说到哪了?”
此时的黄悯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他战战兢兢地看向房间内的几人,门口处还能看到刚才被打飞那个人穿着蓝色条纹西服的腿和白色布洛克皮鞋的鞋尖。
只不过那家伙现在一动不动,睡得正香甜。
黄悯自然知道这几个人是谁,尤其最后到场那个人,是安保公司的B级高手。
B级啊!
是可以单挑市局精锐巡查官的高手!
他可是那个安保公司的顶梁柱了。
这已经是自己这种无灵能者可以接触到的最高层级了。
为什么在这小子面前像狗一样飞出去了啊!
更别提那些C级了呀!
为什么呀!
“总之,说吧,你们犯什么事儿了?”
黎夜问道。
黄悯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斗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切实在是太震撼,太突然了。
可是————真相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说来就是死!
死定了!
“不说是吧?还是————不敢说?”
黎夜既然已经被显露实力,便也不装了,一边问话,一边将那四个袭击他的行者用意念操控丢到房间角落,上好控制系异常,然后确保血量不死。
接着把斗牛犬大姐从地上捞起来,摆在黄悯旁边。
“不说也没问题,那我就生猜呗。反正我也挺喜欢推理和开盒的。而且,对我而言,猜对了有惊喜,猜错了没惩罚。对你嘛,等我猜对了,你就再也没有坦白从宽或戴罪立功的机会了。”
黎夜说着,开始在房间里转悠起来。
他已经感知到外面办公室局域的人都被疏散了,看来那斗牛犬大姐来之前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结合她说的那句“杀了他”的话,还有这几名行者一上来就出杀招的行为,他有理由猜测,对方就是对自己抱有杀意。
这杀意是从哪来的?
肯定不是工资这点事,也只能是因为自己掏出的那张行者卫队调查顾问的证书了吧?
如此说来,就说明他们从事了某些性质非常恶劣的犯罪活动,即便不是死罪,也是重罪,这样才会让她有这样的“魄力”。
“什么样的罪行能让你们如此恐慌呢?罪行的种类自然是多了去了,但也得结合你们的条件来看。”
黎夜说着在黄悯面前停步,看着他说道。
“你们经营劳务派遣公司,手里最多的不是钱,而是人。而且不是行者,也不是精英人士,而是无灵能者,尤其是象我这样社会底层的穷苦百姓。我们这种人的优点有很多————廉价,生命力强,但维权能力却很差,一旦出了事投告无门,只能自己忍————所以,很多犯罪,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做。”
“我说的没错吧?黄老板?”
黎夜语气逐渐加重,在渐渐联想到事实的过程中,他也逐渐变得更加愤怒。
黄悯嘴唇已经开始发白,不停颤斗着,整个人也在大幅度地抖动。一方面是因为恐惧和紧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长时间的肌肉紧张导致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你还有机会可以坦白哦。但真的不多了。因为我就快要推出真相了。
黎夜冷冷地提示道。
“我————我————我————”
黄悯似乎是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与崩溃中,心理防线虽然崩塌了,却无法组织语言。
“这样吧,我再给你个机会。我问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点头或摇头,我就算你是坦白。怎么样?”
黎夜语气很温柔,表情却让黄悯清淅地意识到,这或许真的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点点他不停点着头。
“你们是不是让派遣工人接触了与灵能或门扉有关的业务?”
黎夜发问。
询问的缘由是定性,是否需要调用纪静溪和行者卫队接管。而有此猜测的依据是,那斗牛犬大姐与这几名行者的合作关系。
几个月前在他添加协会以前,对于灵能者的世界没有太多机会进行了解。
现在视角不同,自然能看出更多问题。
既然斗牛犬大姐能轻松叫来这几名行者做“脏活”—杀人,可不是普通安保公司的经营范围—这就说明他们或许有更紧密的联系。
行者的价格也没有那么便宜。
更别说这还有B级。
这就更说明问题了。
“恩嗯嗯————”
黄悯点头。
“是否出现过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