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司这么黑心的吗?
我只是来要工资,你们想直接要我命?
两个月前也黑心,但好象还没有这么疯狂吧!
不过————
既然说要杀了我,那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吧。
黎夜直起身来,面无表情地面对着三名C级高手的围攻。
随着斗牛犬大姐的一声令下,为首持剑的C级行者率先一个健步冲到黎夜身前,没有挥斩,而是直接朝着黎夜的胸腹处直刺。
身为“剑圣”,黎夜自然看得出来,这家伙完全没有留手。
连经常用西瓜刀砍人的社会人都明白,通常砍切伤并不致命,因为人体通常比想象的坚韧一些,而穿刺伤才是最致命的。
西瓜刀剑圣华强正是这一招的大成者。
此人一出手就是这种狠辣的杀招,显然是带有十足的必杀之心。
黎夜眼神一沉,原本还有些点到为止的想法,也就此放弃。
不过,区区C级,还不配领教自己的剑术。
他躲也不躲,迎面看着长剑直刺过来。只见长剑似乎是刺入了黎夜的身体,但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是那名C级行者却忽然爆发出一声惨叫。
下一秒,那人右手一松,自己跪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胸口喷出的鲜血。
而原本应该插入黎夜身体中的长剑,却不知为何从袭击者的背后插入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另外两人神色巨变,他们都没看懂黎夜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
手持法杖者立刻开始凝聚法术,身上散发出飘逸的灵力光芒,不过黎夜对他凌空一指,一个【沉默术】在绝对的等级碾压下施加到对方身上,那人身上的灵力光芒便马上消失了。
法师立刻惊慌失措,想要躲到一旁,黎夜隔空反手抽了这人右脸一巴掌。法师螺旋飞向房间角落,砸进罗汉床里,失去了意识。
剩馀的枪手立刻掏出腰间双枪开始清空弹夹。
不过只开了五枪,便眼神惊愕地停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五个正在冒血的弹孔。然后仰面朝天向后倒下。
黎夜为了确保安全,用意念操控从这人手中夺走武器,放到板台上。然后依次给三人上了麻痹、束缚等控制状态。
对于这三人而言,目前伤势都不致死,他也就没有出手恢复。
然后黎夜好整以暇地看向斗牛犬大姐,眼神无悲无喜,仿佛一个超脱物外的审判者。
没有感情,不被己身左右,只是公正地像镜子一样地对每个人的行为予以报偿。
对善意者予以善意,对恶意者予以恶意,对杀意者予以杀意。
而对于斗牛犬大姐这样连黎夜都搞不懂行为逻辑的蠢货,他就只能观测了。
“不是!你他妈这是干啥呢啊—!!!”
躺在地上的黄悯懵了,带着哭腔破口大叫,也不管什么亲不亲戚了。
明明这事儿都要过去了,怎么非要把自己往绝路里推吗!?
此时的斗牛犬大姐也很懵。
不对啊————
他不就只是一个托关系进公司打工的黑户小崽子吗?
几分钟前。
前台的斗牛犬大姐在即将被捕的恐惧中强行打起精神。
她们犯下的罪行毫无疑问是死罪。所以,不能束手就擒。
她要想想办法————
对方只来了一个人,而且只是并不是行者卫队的巡查官,只是什么调查顾问——
那不就是“线人”吗?
如此推算的话,那少年的战斗力应该不强才对。
因为如果他有C级的话,他就可以考入行者卫队当一个正式巡查官了。
哪怕他是D级,也可以当行者卫队的辅警。
可他只是一个线人————
这说明,他连D级都没有!
而且,那少年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好象——前不久还见过似的。
她急忙点开前台的计算机,搜索着过去几个月的人员名录,终于在半年前的表格里找到了少年的身影。
“呵呵————是你啊!你不就是那个黑户吗?行啊,当起行者卫队的线人了————是想举报我们报仇是吧?————是你找死!”
斗牛犬大姐笑了起来。
还以为是怎样的一个人物,拿着一张行者卫队的证书就把自己吓成了这样。
原来只是那个两个月前连自己的工资都要不到的黑户少年啊。
你还不知道吧。
你运气好,两个月前就走了。
没走的那些人,现在有好多已经再也走不了了。
干脆今天也送你上路吧。
要怪就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