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的一米二的。”
望月凌转过身,指了指那座几乎碰到天花板的猫爬架,”这至少两米五。”
“你助理帮你升级了。”
外祖母把猫饼干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猫爬架树屋,“说这款材质更好,接口更稳,够小猫玩到成年。”
”等小月亮爪垫好了,还能当攀岩玩。”
”三周大的猫,爪子还没好利索,爬什么树。”望月凌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座直逼天花板的庞然大物,脑子里蹦出一个画面。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非常正式的、略带中二的语气念了一句:
“清晨,三周大的小猫总裁从它八百米的大床上醒来……”
外祖母拿着饼干喂Luna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
“你在说什么?”
“我在陈述事实。”望月凌指了指猫爬架,“你看这个规格,配上这么高的层高。它从树洞里探出头的那个姿势,多像总裁巡视他八百平米的豪宅。”
外祖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转身去了厨房。
望月凌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走到猫爬架旁边,摸了摸底层树洞里那张软垫。
绵布的手感很好,厚实又软和。
他又伸手拨了一下吊着的那条绒球小鱼,弹簧绳晃了两下,绒球轻轻撞在树干上。
Luna吃完两块猫饼干,在外祖母的帮助下到了地面,迈着小短腿笃笃笃跑到猫爬架旁边,仰头看着那座庞然大物。
尾巴竖得笔直,尖儿微微颤了一下。
它扭头看了一眼望月凌,又看了一眼猫爬架,再扭头看了一眼外祖母。
“喵呜……”那一声拖得又长又细。
“喜欢?”望月凌弯腰把它捞起来,托在手里,“想上去看看?”
Luna扒着他的手腕,伸长脖子往猫爬架上看。二层平台上铺的那块绒布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泛着一层柔光。
小猫在望月凌掌心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爪子缩在胸前,尾巴勾住他的手腕轻轻蹭了蹭。朝猫爬架的方向喵了一声,声音软得象棉花糖。
“宝贝,等小爪子好了再爬。”
望月凌轻轻吻了吻小耳朵,把它放回藤篮里,“你现在跳上去,半路摔下来,大爸心疼。”
Luna缩进棉垫里,把下巴搁在篮沿上,眼睛还粘着那座猫爬架。望月凌站起身,走回房间洗漱换衣服去了。
等他擦着头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外祖母正在给Luna换药。
她捏着棉签蘸了碘伏,动作放得极轻,一点点擦着Luna右前爪上的伤口。Luna趴在藤篮里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只是把脑袋靠在外祖母的手腕上,发出很小的呼噜声。
“好了。”
外祖母把旧纱布拆下来,换上一块新的,又在外面套了一层薄薄的防水套,然后摸了摸它的脑袋。
“明天再换一次,基本就结痂了。”
Luna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好的爪子,抬起左爪碰了一下纱布,又放下来了。
望月凌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
Luna的耳朵先动了,转过头看过来。它看到望月凌身上那件灰白色拼色的冰帝正选队服时,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尾巴慢慢翘起来,往旁边歪了歪。
“怎么样?”
望月凌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侧过身,理了理领口。金发被他用发胶从前往后拢出一个利落的造型。
额前留了几缕碎发,松松地垂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绿色发带,在镜前比了比位置,斜斜地系在额前偏左的地方,发带尾端刚好搭在耳廓上方。
布料边缘已经有些起毛边了,草绿色在灯光下很是鲜亮。
最后,把黑色护腕套在左腕上。
让立海大的校徽绣线在袖口边缘刚刚好,露出一截。
“帅吧?”
Luna把头扭过去了。
望月凌走过去弯腰戳它的耳朵:“你这是什么态度。”
外祖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柄他领口右侧折进去的一小块布料翻出来,仔细压平,又往后退了半步打量了一遍。
“帅。”她点点头,又伸手柄他腰侧的一根线头摘掉,“怎么,精市今天会去看你比赛?”
望月凌傲娇的“恩”了一声,面不改色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幸村刚刚发来的消息。
【精市】:出发了。立海大的比赛场地在C区,打完就过去看你们的比赛。
【精市】:Luna今天怎么样?爪子换药了吗?
望月凌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他现在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