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奏多哥哥我年轻又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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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旁边一道笑意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哟,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呢。”

    幸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的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旁边。

    他身材修长,蜜棕色的卷发软软地贴在额前,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大,带着一种温柔无害的笑意。

    整个人看起来象艺术学院的研究生,气质干净,说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让人不自觉放松警剔。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少年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胸口别着的工作证,“我是这场画展的特邀嘉宾,刚好路过,看到你们在这组画前站了很久,就过来问问。”

    他走过来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姿态很放松,象是在散步。

    但望月凌注意到,他的视线从出现到现在,一直在自己和幸村之间来回移动。

    那种眼神不是好奇,是观察。

    象在看两个很有趣的标本。

    入江奏多。

    望月凌的脑海里跳出这个名字。

    U17训练营3号球场守门人,精神力型选手,擅长用演技迷惑对手,被称为“球场影帝”。

    他看过这个人的资料,知道他的打法、技术特点、心理习惯。

    但见到真人还是第一次。

    对方比他想象中更高一点,肩膀的线条也更宽一些。但那张脸确实长得很无害,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完全没办法产生防备心。

    望月凌心里有点无奈。

    这场画展来的熟人还真不少啊。刚才已经看到了好几个眼熟的体育用品商和赛事主办方的人,又碰到了越前父子,现在连U17的人都来了。

    这个画展到底有谁在啊?!

    怎么全来了。

    “入江前辈。”望月凌先开了口,语气很平淡。

    入江奏多的眼睛亮了一下,笑容更深了,“哎呀,你认识我?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不过……不要叫我入江前辈啦,叫我奏多哥哥就好。这样听着亲切。”

    望月凌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这个茬。

    “听说过。U17的入江奏多,3号球场守门人。久仰。”

    入江奏多歪了歪头,圆框眼镜的镜片反了一下光,“连我是3号球场的人都知道,看来种岛说得没错,你对我们训练营的人,真的很了解呢。”

    他没有追问望月凌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目光转向幸村,笑着伸出手。

    “你好,我是入江奏多。你是立海大的幸村君吧?”

    幸村微微点头,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一下,“你好,入江前辈。”

    “哎呀,都说了不用叫前辈,我也没大你几岁。”入江奏多眨了眨眼,松开手,脸上的表情无辜又俏皮,“叫我奏多哥哥就好。这样显得我年轻又貌美。记住了吗?”

    望月凌轻轻咳了一声。幸村也顿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温和的表情,都没有接话。

    入江奏多见两人都不接招,也不尴尬,笑了笑收回手,重新看向那幅画,“你们喜欢这幅画?”

    “恩。”望月凌点头,碧蓝色的眼睛在那幅教堂画上停了一下。

    “这幅啊。”入江奏多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头看着那幅画,语气里带着一种很特别的感情,“这幅画的是法国南部一个小镇的教堂。画家在那里住了三年,每天傍晚都去教堂门口坐着,看光线变化。这组画是他结婚那年画的,算是送给爱人的礼物。”

    “送给爱人的礼物?”幸村重复了一遍。

    “恩。他的爱人是霓虹人,退役的职业网球选手。”入江奏多说这话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视线在望月凌和幸村之间轻轻飘了一下,“也是男性哦。”

    他说“也”的时候,尾音微微加重了一点。

    望月凌注意到了,但没接话。幸村也注意到了,同样没接。

    入江奏多见两人都没反应,笑了笑,继续说,“这组画的名字叫《在场与不在场》。画家自己说,他画的是婚礼,但他不想画那些具体的人和事。他觉得婚礼最动人的部分,不是仪式本身,是仪式结束以后。”

    望月凌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法语,“C‘est beau。(很美)”

    入江奏多偏头看他,“你说法语?”

    “恩。在法国长大。”

    “难怪。”入江奏多笑着回了句,“你的法语口音很地道,不象后学的。”

    幸村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两个人聊天。他的目光在那组画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不经意地落在望月凌的侧脸上。

    对方正跟入江奏多聊着那组画的技术细节,用词很专业,语气却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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