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越前南次郎,少年你打过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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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从那些比赛录像和统计数据来分析,这个人撑死也就世界前五到前八的水平。

    挺强的。

    但远远不到“无敌”的程度。

    更远远不到“碾压全满贯”的水平。

    那些吹捧,那些神话,那些“如果他继续打一定能拿大满贯”的说法,不过是人们对自己没能看到的可能性进行的浪漫想象。

    而真实的情况是……

    他在美国职业公开赛决赛前退赛了。

    不是因为受伤,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只是因为找到了什么“新的意义”?!

    那他怎么前37场没有顿悟,等到最后一场了,你说你有新的目标不打了,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如果真的顿悟了他所谓的“快乐网球”的真缔,就应该去体验这份“快乐”,而不是把“快乐”转嫁到自己儿子的未来上。

    如果冠军不重要的话,那他直接让自己儿子在家里玩球不就行了,不是还是要去打那个位置。

    明明自己就差临门一脚,登顶世界,却偏偏要从头教导自己的儿子,走上自己的老路,登上同样的高度。

    这不是有毛病吗?

    自己不行,儿子就行了?!

    所以在望月凌看来,越前南次郎当时退出决赛,不是什么浪漫的选择,而是彻头彻尾的懦弱。

    在上一世,他见过真正的世界顶尖。

    他跟费德勒打过表演赛,跟纳达尔对练过,跟德约科维奇在更衣室里聊过天。他知道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是什么样子,知道他们的训练强度、比赛心态、职业态度。

    真正的职业选手,不会在最重要的比赛前临阵脱逃。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能。

    对胜利的渴望、对荣誉的追求、对团队的责任、对对手的尊重。

    这些东西会推着你站上赛场。

    哪怕明知道可能会输。

    他前世拿澳网大满贯的那一年,决赛前大腿肌肉拉伤,疼得走路都在抖。

    教练劝他退赛,说“明年还有机会”。

    他没听。

    不是因为他不怕疼,是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离大满贯最近的一次。如果这次退了,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最后他赢了。

    赢完以后在更衣室里哭了十分钟,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疼。

    这才是他理解的职业选手。

    不是逃避,是坚持。

    不是放弃,是死磕。

    越前南次郎没做到的,他做到了。越前南次郎不敢赌的,他赌了。越前南次郎放弃的,他拿到了。

    在他看来,之所以越前南次郎选择在最巅峰的时候离开,是为了把悬念留在最高点。这样所有人都会说,“如果他还在打,一定会赢”。

    多聪明的选择。

    望月凌把这些话压在舌根底下,没有说出来。

    准确来说,是不想说。

    他跟这个人不熟,没必要把心里那点东西全倒出来。而且他今天是来陪精市看画展的,不是来跟人辩论“什么叫职业选手的担当”的。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说了句,“很强。比霓虹现在所有选手都强。”

    这话是真的。

    但后半句他没说。

    比现在的选手强,不代表比前世的自己强。

    越前南次郎听出了他话里的保留,但没追问,只是把目光从望月凌身上移开,落在他旁边那个蓝紫色头发的少年身上。

    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站在金发少年的身后半步的位置,没说话,姿态很放松,但存在感很强。

    长得也确实好看,皮肤很白,气质安静,像搞艺术的学生。

    但越前南次郎注意到,他站的位置很有意思……刚好在前面这个少年的侧后方,不远不近,既不挡视线也不显突兀。

    不是那种普通朋友的距离,是一种很自然的、不需要刻意维持的亲近。

    而且他看金发少年的眼神,也不是队友看队友,也不是后辈看前辈。

    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你看一个人做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的那种眼神。

    越前南次郎把这看在眼里,嘴角翘了一下。

    “这位是?”

    “幸村精市。”望月凌侧了半步,让出身后的幸村,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立海大网球部部长。”

    “立海大?”越前南次郎想了想,“哦,就是那个连续拿了十几年关东冠军,前两年全国冠军的学校?”

    “是。”幸村微微点头,语气温和有礼,“前辈知道我们学校?”

    “知道知道。”越前南次郎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不行,“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们学校的教练打过比赛,那老头现在还在教吗?”

    “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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