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球声越来越密,脚步声越来越急。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球衣湿了一片又一片,但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
黑部看着窗外这副景象,嘴角弯了一下。
“看来平等院今天心情很好啊。”
斋藤笑了一声,“可能找到新的、有趣的猎物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窗外的训练场上,少年们的球拍击球声连成一片,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而教练室数字大屏上“国中生详细数据库”几个字在灯光下格外清淅。
——
关东大赛抽签当天。
迹部家的劳斯莱斯平稳的行驶在神奈川的街道上,车窗贴了单向透视膜,将刺眼阳光滤成柔和的金纱。
车内空间很大,中间一张深色木纹的小桌子,上面摆着几层法式点心架,装着马卡龙、可露丽、慕斯蛋糕……
旁边还摆着两杯冒着冷气的红茶。
望月凌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红色领带松松垮垮在颈间系着。
脑后过长的金发狼尾被蓝紫色的发绳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显得慵懒又精致。
他对面的迹部坐姿端正,同款衬衫领口挺括,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平板翻看着关东大赛的队伍资料,神色认真。
“景吾。”
望月凌拿了颗粉色的马卡龙,咬了一口,抬眼看向对面的迹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调轻快,带着刻意的调侃:“我听侑士说,你抽签的手气向来很糟糕。”
迹
“这可不是废话。”
望月凌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糖霜,往前凑了凑。
“他说,去年关东大赛,你抽中连续三轮打种子队。全国大赛预选赛,第一轮就碰到九州的强队。还有今年上半年的球类大赛分组,你抽中了咱们学校的王牌球队。最后喜提剃光头。”
他把最后一点马卡龙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臭屁又欠揍,“要不今天由我来抽?”
“我跟你说,我的运气可好了。”
他开始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地枚举着自己的光辉战绩,脸上写满了得意,“上次和慈郎他们去电动城抽奖,三个不同活动的抽奖,我一发就全中了。就连前天在路边买刮刮乐,都中了五百万日元呢。”
“如果我出手的话,保证让咱们冰帝一路绿灯,从第一轮躺到决赛。”
迹部往后慵懒靠着,眉梢微挑,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哼,也就那样吧。本大爷的实力,不需要靠抽签来证明。不管抽到哪支队伍,冰帝都能赢。”
他刻意避开手气不佳的话题,顿了顿,瞥了望月凌一眼,淡淡补充了句,“你若是想凑个热闹,上去抽也无妨。”
“算了算了。”
望月凌看着他这副傲娇的样子,笑了一声,又拿起一块慕斯蛋糕,挖了一勺放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摇头。
“刚刚跟你开玩笑的。”
“还得是咱们冰帝的king亲自上去抽才最华丽。你想想啊,你往那台上一站,仿佛自带聚光灯,然后你优雅地抽出签,宣布冰帝的对手,那场面,多华丽啊……”
他噼里啪啦地说着彩虹屁,从迹部的发型夸到领带的颜色,再夸到他抽签的姿势都比别人好看。
夸的迹部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放下手里的平板,端起茶杯骄傲的抿着茶。
“所以……”
望月凌话锋一转,碧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捉狭的光,“我去抽一路绿灯,直接打进决赛,多无聊啊。还是部长大人你上去抽比较好,肯定能抽出很有意思的队伍。”
他托着下巴看迹部,笑眯眯的:“景吾,你觉得呢?”
迹部的笑容僵在脸上,听出了望月凌的言外之意……你手气臭,抽出来的结果肯定很有戏剧性。
他闭了闭眼,抬手揉了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车里安静了几秒,他睁开眼看着望月凌,那眼神里有无奈、有嫌弃、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跟你待在一起,本大爷觉得自己愁的一天能老三岁。”他抬眼瞥了眼望月凌,接着补充道:“皱纹都多了。”
望月凌笑出了声,勺了一口蛋糕,“哪有,你永远15岁。而且景吾今天就比昨天还帅哦。”
“少来这套。”迹部重新拿起资料,语气淡淡的,“你那张嘴,夸人的时候肯定没憋好事。”
望月凌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夸你是真心的。”
“恩,”迹部翻了一页资料,“真心想看本大爷的笑话。”
“被你发现了。”
望月凌被拆穿心思,仍旧理直气壮,“我这是期待精彩的比赛。你想啊,要是我们第一轮就碰到青学,那多有看点。”
他说的可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