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还有几分相似。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望月凌过两年不会也变成平等院这么沧桑吧?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
望月凌站在训练营的球场上,金发变得干枯毛躁,脸变成平等院同款大叔脸,长满胡茬,眼神凶狠,穿着皱巴巴的黑色运动服。
脸上带着和平等院同款的“老子天下第一”表情,双手抄兜站在那里,对着队员们怒吼。
种岛修二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太可怕了。
望月凌要是变成这样,那简直是世界末日。
平等院看着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种岛修二!你干嘛?”
“好了好了,说正事,说正事。”
种岛修二见事不妙,赶紧转移话题。视线扫过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同伴们,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神秘。
“他们可不是闹着玩的豪门大少爷,是真的有资格进入训练营的哦。网协这次的决议,说不定还真能给我们训练营,注入点新鲜血液呢。”
平等院刚想开口,又被入江哭嚎打断了。
“修二,月光,小毛利,你们终于回来了。”
入江奏多猛地快步凑到种岛身边,一秒入戏,眼框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委屈的哭腔,拽着种岛的袖子。
“你们出去玩居然不告诉我!把我一个人留在训练营里,好过分啊!”
种岛修二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入江,你这次演得太假了。”
“我没有演!”
入江奏多放下手,表情委屈得很真诚,“我是真的很伤心。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训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三天过得有多孤单。”
“对了,还要一个人面对平等院的暴脾气。”
他偏头看了一眼平等院的脸色,又缩了回来,小声嘟囔,“你看,我又要被瞪了。”
毛利从越知身后探出头来,对上入江奏多的视线,无奈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入江奏多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种岛,眼神里带着“你们欠我的”那种幽怨。
毛利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平等院冰冷的眼神扫到了,吓得立刻又缩了回去,紧紧贴在越知的背上。
越知默默地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毛利的前面,眼神淡漠地扫了入江奏多一眼。
“好了,奏多,别闹了。”
斋藤目光微动,细长眼眸里闪过探究,温和地看向种岛。
“修二,听你这意思,这次跟着去参加会议,见到那两个人了?竟然能让你给出这么高的评价。看来是很有趣的孩子呢。”
“何止是有趣。”
种岛修二笑了笑,伸手从运动服的内口袋里掏出两本崭新的运动医疗期刊,分别递给黑部和斋藤。
“知道你们最近在忙着准备亚洲预选赛,没时间调查医疗平台的事情。所以我这次直接给你们带来了现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