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真田,到底为什么呢
    迹部站在那里,球拍垂在身侧,胸口微微起伏。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垂在额前,但他没有撩。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对面的真田。

    没有狂喜,没有庆祝,没有标志性的“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里”。

    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笃定地,接受了这场胜利。

    他抬手撩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下巴微微抬起,嘴角翘起来一个弧度。

    “本大爷的胜利,从来都是理所当然。”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冰帝的队员们冲进球场。

    向日第一个冲了出去,红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晃得象一团火。他跑到迹部面前,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憋出一句。

    “部长你太厉害了”,然后转头朝忍足兴奋的大喊,“侑士你看到了吗!部长赢了!他真的赢了!”

    忍足推了推眼镜,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看到了,每一球都看到了。

    他不是那种会大喊大叫的人,但此刻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在这场比赛里看到的,不只是迹部的胜利,也是他自己未来可能达到的高度。

    如果迹部能做到。

    那他也可以。

    日吉站在场边,盯着迹部的背影,攥着球拍的手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旁边的人终于听清了,“以下克上……我一定要以下克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

    慈郎直接从围网上翻了下来,落地的时候跟跄了一下,差点摔了。

    站稳之后往迹部那边冲,然后一个熊趴抱住迹部,棕红色的卷毛炸成一团,扯着嗓子喊,“迹部你最棒了。”

    “迹部!你刚才那一球!那个发光的!好厉害!超级厉害!”

    迹部被他吵得耳膜发疼,抬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安静点。”

    向日见慈郎上手了,也彻底放开自我,从后面扑过去,差点把迹部撞了个趔趄。

    “部长你太厉害了!那个雷!你接住了!还打回去了!你看到了吗真田的表情!他整个人都傻了!”

    忍足跟在他们后面,看着迹部,嘴角翘起来。

    “小景,今天这一场,确实很华丽。”

    迹部瞥了他一眼。

    “本大爷哪一场不华丽。”

    忍足笑了笑,没反驳。

    凤站在场边,眼框泛红。

    他没有象其他人那样冲上去,只是站在那里,用力地鼓掌,一下一下的,拍得很认真。

    桦地默默的站在迹部旁边,手里拿着毛巾和水。表情还是那副木木纳讷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在发光。

    望月凌看着这一切,没动。

    但他看着球场中央的迹部,嘴角的弧度是,比赛开始到现在最明显的一次。

    望月凌想了想,在心里给迹部今天的表现打了个分。

    不是满分。

    但足够华丽。

    ……

    场上。

    真田站在原地,球拍从手里滑了下去。

    不是没拿稳,是手指自己松开了。

    他浑身被汗水浸透,队服的颜色深了一大片。大口喘息着,汗水从下巴滴进草地,把草叶砸得一颤一颤的。

    他没有看迹部,也没有看计分板。

    他只是看着脚下的草地,看着自己鞋底沾着的泥和碎草。

    没有暴怒,没有不甘的嘶吼。

    只有极致的沉默与落寞。

    输了。

    他输了。

    输给了迹部的坚持,输给了对方脱胎换骨的成长。

    输给了这场他最不擅长的持久战。

    输给了自己固执的认知与放不下的骄傲。

    直到最后,他都没有使出“阴”。

    不是不会用,是心底那份王者的傲气,让他不愿在被逼入绝境时,才不得不搬出隐藏底牌应对。

    立海大阵营。

    从正选到普通部员,都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伫立,往日常胜的底气,碾压对手的优越感,在这场七比六的抢七鏖战里,被彻底颠复。

    没人敢上前安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看着落寞的真田,心底满是复杂。

    丸井站在立海大的队伍里,嘴里的薄荷糖很凉,他的心也很凉。他看着冰帝那边庆祝胜利的迹部,又看了看场上的真田,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桑原站在他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仁王把绕着小辫子的手放下来,看着场上的迹部,狐狸眼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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