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特意安排他和真田打一场。当时他只当是随口闲聊,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对方真的这么打算的。
还特意安排在合宿收官的第一场。
心底好胜心瞬间被点燃,冰蓝色眼眸里燃起浓烈的战意,周身华丽气场悄然铺开。
真田轻轻按了按头顶鸭舌帽,黑眸沉凝如水。
这一周合宿下来,他和迹部几次针锋相对,心底早就憋着一股较量的念头。
两道目光在空中碰撞,象是迸出细碎的火花,互不相让,火药味十足。
场边的空气,都被这两人的气场搅得发烫。
望月凌看着这团烧起来的火,满意地点了下头,然后又接着宣布。
“切原,桦地。”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人同时抬头。切原的眼睛本来就亮,现在更是象两颗灯泡。桦地还是那副沉默的样子,只是微微侧过头,乖乖等待指令。
“你们作为两校部员代表。打一场。”望月凌把记录板合上,夹在腋下,低头看了切原一眼,“打完以后,来找我挑战。”
听到这话切原眼睛更亮了。
整个人象是瞬间被打满鸡血,精神斗擞,转身就朝桦地冲过去,双手抓住桦地的袖子就往球场方向拽。
拽不动。
桦地站在那里,高大得象一堵墙。切原一米六八,拽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画面象一只小海带在徒手拽一座山。
“桦地!走了!打球去!”切原脸都憋红了,球鞋在草皮上打了个滑,拽了几次都没把人拽动半分。
桦地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闷声说道:“看比赛。”
切原茫然地抬头:“啊?”
桦地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球场,“要看迹部前辈的比赛。”
切原愣了一下,回头看看迹部,又看看望月凌,最后松开桦地的袖子,挠了挠头发。
“好吧。”
望月凌看着两个单纯的小家伙交互,嗤地笑了一声,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所有人,都给我好好观赛。注意观赛礼仪,不准大声喧哗,不准干扰比赛。”
“要看清楚了,场上这两个人是怎么打比赛的。不管是技术还是态度,都给我学着点。”
他往场边退了两步,把主球场让出来。
“全力以赴,不必留手,拿出你们全部的实力。”
这句话是对迹部和真田说的。
两人都没有回话,对视了一眼,各自转身走向球场两侧。
比赛还没开始,场边的气氛已经烧起来了。
冰帝的队伍里,小泉第一个喊出声。他平时话不多,训练也总是安安静静,但此刻他攥紧拳头,声音清亮得在整个球场回荡。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部长!”
冰帝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声音一层叠一层,不算整齐,但足够响亮。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立海大那边也不甘示弱。
浦山脸颊两侧的腮红更红了,攥紧小拳头,用他那稚嫩的声音高喊:“Lets go!Lets go!立海大!”
两边人数不算多,却喊声嘹亮,气场拉满,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开来。
迹部站在场边,动作不紧不慢,修长的指尖拨弄着拍面网线。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看似漫不经心,背脊却挺得象一杆银枪。
他随手脱下肩上披着的正选队服外套,指尖优雅一扬,将整件外套往空中抛起。
几乎是外套腾空的瞬间,无数的玫瑰花瓣从空中缓缓飘落。红的、深红的、带着露水光泽的花瓣,象一场小型的玫瑰雨。
铺满整片旁边的草地,浪漫又华丽。
“啪!”
迹部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眉眼高傲,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华丽十足地开口。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中吧。”
向日看着漫天的花瓣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忍足说:“部长的出场还是这么夸张。”
“不是夸张,是传统。”忍足推了推眼镜,“小景在正式比赛前,兴致来了,就会这么来一次。”
“可是这里不是冰帝,是轻井泽的山里。那些花瓣哪里来的。”
忍足没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花瓣还在往下落,被迹部甩开的外套顺着抛物线不偏不倚,“啪”的一声,精准打在了望月凌的脑袋上。
将他整个头都遮了个严实。
迹部看到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浅显的狡黠,摆明了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