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奶香和花生香混在一起,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夏天的中午闷热,望月凌把花生露倒进一个容器内隔冰降温。
还剩了很多,他又找了三个一次性大饮料杯,倒上花生露,在里面放了好几大块冰。
一切收拾妥当,望月凌端着三杯花生露走回网球场,递给种岛、毛利、越知三人。
“你们运气真好,刚好碰到好喝的,尝尝看。”
毛利接过杯子抿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欢喜:“嘛!这个好好喝!是什么?”
“我的拿手绝活,花生露。加了牛奶和冰糖煮的。”
毛利又灌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看向他的眼睛圆溜溜的,里面满是‘还要’的渴望:“真的超好喝!这个还有吗?”
望月凌对他这种小动物的眼神一点办法也没有,想着反正给幸村的早就单独分装好了,够够的。
剩下的给这只大猫算了。
“有。等下再给你单独装一壶带走。”
毛利瞬间喜上眉梢,连连道谢,故意把杯子举到越知面前晃了晃眩耀:“月光桑你快尝尝看,很好喝。
越知轻轻抿了一口,清冷的眉眼柔和些许,没有言语,却也能看出很合口味。
又低头看了毛利一眼,没说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毛利被揉得眯起眼睛,象一只被顺毛的大猫,把杯子护在怀里,小声嘟囔着“别揉别揉花生露要洒了”,往旁边躲了躲。
种岛修二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眉梢微微挑起来:“手艺不错。不太甜,奶味很足。加了冰块,这大热天的也不黏口。”
歇息片刻,四人准备切磋,望月凌看着头顶正午刺眼的阳光,眼底掠过一丝隐晦考量。
“走吧,去室内球场。”他放下杯子,朝庄园侧面一栋建筑抬了抬下巴。
“咦?为什么要去室内?这里不就是球场嘛。”毛利抱着自己的大杯子,看了看阳光正好的蓝天,眨了眨眼,“而且现在外面天气挺好的呀。”
“怕晒。”
望月凌随口答了一句,走在前面带路。
种岛修二走在他后面,听到“室内”两个字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个细节他没有告诉过任何外人,但眼前这个金发少年却象是提前知道一样,自然地选择了室内场地。
有趣。
他加快了脚步,和望月凌并肩走在一起,唇角弯着的弧度比方才深了几分。
室内球场宽敞安静,顶灯洒下均匀的白光,没有刺眼的阳光也没有晃眼的反射。
望月凌走到球场边,转身看向种岛修二。
“我等下还有约,所以这一场不能打完。就打一局,行吗?”
毛利从越知身后探出个脑袋,歪着头,语气俏皮中带着几分好奇:“约了小部长吗?”
望月凌没有否认,只是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种岛修二看着他笃定的表情,眉梢挑起来:“一局?你就这么有把握一局能赢我?”
“试过就知道了。”望月凌弯起唇角。
毛利已经在!保证公平公正!”
“种岛VS望月,一局定胜负!”
“发球局轮流来,种岛是前辈,让小家伙先发球怎么样?”
种岛修二把手一摊,关西腔慢悠悠的很随和:“行啊。我比他大两岁,让后辈先发应该的。”
望月凌没有推脱,缓步走到发球区,把球在手里颠了两下。
抛球,挥拍。
动作依旧是那副简洁到极致的样子,没有任何花哨的多馀动作。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记发球,飞出的瞬间轨迹刁钻,精准落在场地内角死角,刚好卡在种岛修二最难受的回击点位。
种岛修二穿着贴身的西装裤,脚步迈不开,习惯性地想侧身调整站位,裤腿的束缚让他的移动慢了半拍。
球拍挥空了。
网球从他身侧飞过,落在地面上弹了两下。
“15-0。”
毛利立刻高声报分,还不忘偷偷扯了扯越知的衣袖,压低声音小声吐槽。
“种岛前辈也有失手的时候呀。”
越知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颔首,两人默契十足,不用言语就能达成同款想法。
种岛修二略显无奈地笑了笑。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裤,又看了看对面底线那个落点,嘴角抽了一下。
之前在场外看这人打球的时候觉得轻轻松松,到自己站在场上才发现一点都不轻松。
穿西装裤打起球来,简直是要命。
他轻轻咳了一声,从口袋里重新掏出一颗网球,走到发球线。
轮到他的发球局。
他抬手抛出网球,标志性的侧上旋发球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