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望月。
望月凌手里的旗子停了一拍。
不二是故意的。
这不是记错,是把对手的名字扭曲,制造一个看似礼貌实则轻慢的距离。这个总是笑眯眯的青学天才,最擅长的就是用温柔当武器。
上次被当众揭了短,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
这种手段他在法国见过很多次。
在那些表面优雅的社交场合里,人们最擅长用“不小心叫错名字”来表达轻视。
问题是,不二周助碰到的是他。
望月凌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这种笑里藏刀的戏码厌烦至极。
玩阴阳怪气是吧?
谁还不会了。
他把旗子换到另一只手里,转过脸来,碧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浅淡的笑意,语调慵懒又
?上次他那个外旋旋转球打得不错,比你有冲劲多了。”
“话说,闭眼战神也来看大胃王比赛?看得见吗?还是说,是来听的……听别人怎么议论你的?”
不二周助脸上的微笑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不是喜欢给人起外号吗,我也给你起一个。你的名字不重要,因为你只是“不二裕太的哥哥”。你和你弟弟的关系闹成这样,你连他这个人都留不住,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阴阳怪气。
望月凌没再看他。
不二也没再说话,端着饮料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但脸上那副温和的表情依旧维持得很好。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乾贞治站在不二旁边,推了推眼镜,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滑动。
他写了几行,忽然停下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侧过身避开周围人的视线,压低声音,拨了个电话。
望月凌听力比普通人好一些,嘈杂的背景音里隐约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句子:
“手冢,木之木汀这边……冰帝的望月凌也来了……刚才和不二有些摩擦,菊丸他们也在……情况有点复杂……”
后面几个字他没听清,但光听前半段就已经够了。
这家伙说话的方式相当巧妙。
没有直接说“要打起来了”,但每一个用词都在暗示事态正在失控。
望月凌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这人的数据网球不咋地,煽风点火的本事倒是青学独一档。
刚感慨完,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幸村发来的消息。
【精市】:康复师说我明天就可以开始轻度训练了。
望月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唇角慢慢弯起来,刚刚眉眼里的烦躁被这个消息冲得干干净净。
他快速回了一条。
【凌】:那很好呀,我明天刚好有空去陪陪你。对了,我妈妈这几天寄了可多法国的甜品给我了,到时候每样带些给你尝尝。(小金毛摇尾巴.jpg)
对面很快回过来。
【精市】:好。(小熊捧脸期待.jpg)
【凌】:OK。
望月凌等了会儿,对面没有再发新消息来,就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这时,哨声一响。
台上的比赛正式开始。
各组选手立刻拿起叉子,疯狂地往嘴里塞蛋糕。
慈郎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转头对向日说了一句小话。向日挽起袖子回了句。两人同时拿起叉子,眼神里燃起熊熊烈火。
他们面前各摆着一份巨型草莓蛋糕。青学的人就在两边,冰帝被夹在中间。
这不是打球,但他们也不想输。
两人铆足了劲,脸颊塞得鼓鼓的,象两只囤冬粮的仓鼠,拼尽全力想要赢过旁边的青学组。
桃城时不时瞪一眼旁边的冰帝两人,在左边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吃相豪迈得奶油沾了一脸。
越前吃得不算快但节奏很稳,眼睛时不时往旁边冰帝的台子瞟一眼。菊丸和大石在右边也是全力以赴,菊丸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能输给冰帝”。
望月凌靠在观众区的栏杆上,时不时给两只小动物喊一声加油,拍一张照片,完全无视身边的青学两人。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右边传来一声哀嚎。
菊丸趴在桌上揉着肚子,整张脸皱成一团摇头说不吃了。大石也放下叉子礼貌地擦了擦嘴角,脸颊微微发红。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下了台。
又过了五分钟,向日也败下阵来。
他把叉子往桌上一放,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看着还剩小半的蛋糕,眼神里写满了不甘心。
慈郎又撑了五分钟。一口草莓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看见旁边桃城和越前还在吃。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